“他们为啥抓那丫头我是想不出来。”海叔思索片刻道:“但在海边人家丫头危难之时求到你们头上了,难不成咱就袖手旁观?帮大神二神出头那是咱们爷们一起去的,咱欠人家人情就得还,别说他无生神教,就是天王老子咱也得拽下他几根胡子!”
范胖子大拇指一挑道:“海叔这话我爱听!怕他们干啥!?他们算个什么玩意!?”
海叔继续说道:“至于说你在北都坏了人家的好事,这也是王老板求你去的啊,吃谁的就得向着谁,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看上了人家豆子,就得帮人家出头。关老弟为了你受伤,你就得想办法救治。要我说这些事子乾你都没做错!”
海叔说我看上了豆子,这次轮到我脸红了。太子妹似笑非笑的盯着我,范胖子则是哈哈大笑。我张张嘴想要解释解释,想想真是越描越黑,还是别说了。
“看这架势他们可不见得善罢甘休啊。”我挠挠脑袋问海叔道:“您老人家这一说我还都没错,没错也不行啊,人家不依不饶啊?咱怎么应对?”
“和为贵,忍为高。”海叔道:“你别看你海叔说你做得对,这年头做得对就有理了吗?就谁也不怕了吗?那可不行啊小伙子。听你海叔的,咱们明天去找王老板,这事归根结底与他有点儿牵连,他买卖大人头熟,咱找他给出出主意,找个中间人给说和说和。实在不行咱打了谁了、惹了谁了,给人家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
“这个……”我卡巴卡巴眼睛,还不等说话,范胖子眼睛一翻道:“海叔,敢情说这么半天咱还得给他们去认错去?咱错哪了就认错啊?就他们那些王八蛋!?”
“唉……”海叔摆手道:“咱打开门挣的是钱,不是气。我供孩子上学不得指着这买卖?你们小哥俩买房子娶媳妇不得指望着这买卖?与人无争低头赚钱才是正路,就算去认个错也不低气。”
太子妹这次学乖了,喝着可乐不说话。范胖子气得直晃脑袋。我心说其实海叔说的也有道理,我们靠手艺吃饭,惹了这帮人可是祸患无穷。几次交手我也都算是没吃亏,真要是三五句话认个错就能吧以前这些事掀过去,可也落得逍遥自在。
想着想着我又想起件事,苦笑一声对海叔道:“您跟那闫德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老仇家吗?那老头还真不错,那天在大坝边上多亏他帮忙了。”
“哈哈,那个老东西。”海叔笑道:“我俩的事是我俩的事,毕竟都是镇海真人门里的人,他哪能看你吃亏?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往窗外一天天色都大亮了,马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便对海叔说道:“你看因为我的事,你们三个下火车都没回去休息。就按海叔说的办,咱们明天再去找王老板吧,现在解散回家睡觉你看咋样?”
“成。”海叔打了个哈欠道:“就这么着吧,明天我和你去见王老板。”
我问海叔道:“那关大哥那病……”
“没事了、没事了。”海叔道:“都说了那是雕虫小技,你把头发抢回来他们就没咒念了。”海叔说罢站起身道:“回家、回家,红兵记得锁门。”
还不等海叔话音落地,猛然间门外刹车声响,脚步杂乱“呼啦呼啦”涌进来五六个人!
我心说这可是生意兴隆啊,一大早起的不等我们关门就有来送钱的了。还不等我招呼上前买卖,为首那人眼睛一瞪高声道:“我们是公安局和工商局联合执法!谁是陈达海!?”
海叔一愣,上前一步道:“我是陈达海,您老几位有什么事?”
“什么事!?”为首的便衣警察眼睛一瞪道:“把你的营业执照拿出来!”
营业执照?我还真没想过这事,海叔有营业执照吗?只见海叔一回身还真在抽屉里拿出了营业执照递给便衣警察。便衣警察一使眼色,他身后看样子是工商干部的人伸手把执照接了过去。
便衣警察用手朝我们一指道:“你们三个是干什么的!?”
看样子这形势不妙,我心说摘出一个是一个吧。忙道:“我们哥俩是在这儿打工的,这丫头是隔壁的邻居。”
那便衣警察却不管我说些什么,上下打量打量海叔道:“走吧,你老小子跟我们回去吧!”
回去?咋的了就跟你们回去?还不等我说话,太子妹眼睛一瞪就要发作。海叔连忙伸手将太子妹拦下,朝便衣微微一笑道:“这位同志,不知道我老头子犯了什么法了你就要带我回去?”
“你个老东西是明知故问吧?”便衣警察瞪眼道:“虚报注册资本、超项经营、传播封建迷信!人家工商局早查明白了!你少他妈废话!”说罢伸手掏出手铐,“咔嚓”一声铐在海叔的手腕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