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薇欧拉去了侧院。
受损的经页已经晾干,却还有些皱折,需要逐张检看,重新分册。
昨日罚过以后本该坐下慢慢理,她却总侧着,或干脆站着;今日法海虽免了她的差事,她却仍有理由过去。
一来那些残页还在,二来早晨那个人还在。
她在门边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便没有急着进去。
“这两册也放你这里,晚课前交就是。”
说话的是个稍年长些的僧人,怀里还抱着一摞纸,已经往明觉面前的桌上搁。
他看见桌上另有未理完的经页,笑了笑,说师叔亲自指点的人,做这些自然比旁人快,不像他们,听一篇经也要费许多工夫。
明觉坐在案后,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作声。
那人便又添了几页账纸,叫他顺便核对。
最后一句说得尤其亲热,仿佛这些东西真轻得不过一片叶子,落在谁身上都没有分别。
薇欧拉站在门外,看着那摞纸把明觉面前的空处一点点占尽,忽然想起山上那些抢巢的鸟。
它们倒比人诚实。要占地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