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
就心烦,卡卡西跟他哈拉了没两句就走了,也不记得之前是谁想说玩玩诺伊特拉调节一下心情的。
心情是调节了,只不过是朝着更郁闷的方向调节去了。_____________|||
诺伊特拉显然没有滚走的打算,这货不滚,卡卡西只好自己滚了。
临走的时候很想学一下鸣人把某人的沙雕一脚踹了,但为人师表的卡卡西还是丢不起这个脸。
现在想想,有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鸣人,活的比他潇洒多了。
回去抬头就看到蓝染那张让他蛋疼的脸了。
那货攥着一份类似于报纸的东西迎面朝他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在等他跟他打招呼。
无视。他啥也没看见。
“突然又生什么气呢,银?”
皿
生你妹的气啊,他才没那么没品。
“蓝染,你很闲啊,很闲的话去做点正事吧,你是打算让虚夜宫也跟静灵庭一样腐朽下去吗?”
“正事一直在做着啊,只不过银你没有看到罢了。”
“嗯,你的正事就是从现世劫持一个孩子回来。”
“别这么说嘛,银。”
别这么说还能怎么说啊,事实说出来难道不是这么回事吗喂,既然作 ji_an 犯科了就要勇于承认,你以为你不承认别人就不知道了吗?
纸包不住火是什么意思还需要他像个国文老师一样一点一点分析给他吗?
“那孩子只是请来做客的,从来都没有人亏待她,难道我的为人银你还不清楚吗?”
卡卡西听了这话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办窜起来了:“有点自知之名能死吗你?”
清楚你的为人的人绝对不会认为把井上织姬掳到虚夜宫来只是为了请她做客啊——!!!这货当他旗木卡卡西是傻子还是眼瞎了啊口胡。o(╯□╰)o
蓝染看着他,那双温柔深情滴眼睛都能溢出水来,一只咸猪手顺势 m-o 上了卡卡西那一头杂乱如稻草般的头发,然后他又嘴欠了:“还是说银吃醋了?”
卡卡西一巴掌干净利落爽快地把他那不规矩的爪子呼开了。
然后他像是在跟蓝染比嘴欠一样地反驳了:“比起这个我更应该吃醋的是你的前妻和女儿的事吧喂——!!!”
其实他不过是想表达一个类似于“他连过对平子先生这件事都没有表示过吃醋怎么可能因为井上织姬吃醋”的事实(伪),但是这男人关键时刻的脑子和口才明显跟他平时的为人不一样,旗木卡卡西他再一次犯下嘴 j_ia_n 的重罪了。
然后臊气男蓝染惣右介突然就眉飞色舞起来了:“我就知道银你是深深地爱着我的,对吗?”
他刚刚说了啥了。皿
能穿越不,就穿越半分钟就好,那句话可以收回来的话让他穿成啥样都可以啊喂。
还有你,蓝染惣右介——!!!不要突然这么理所当然一样把这种事说出来啊你突然这么不深沉是闹哪样啊——!!!
赶紧打回娘胎做你的闷骚男吧喂——!!!
“不过啊,银,你要相信我,我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你突然表白个啥劲儿啊——!!!”
“所以一百年前的那件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吗?我以后会对你解释,但在那之前,你一定要相信我啊,银。这个世界上我最在乎的就是你的感受,只有你不能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你用咏叹调把刚才那段话再说一遍吧。”
“……啥?”
“只是感觉刚刚那段话很适合。”
是说你以为自己是在演舞台剧吗?____________|||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这句话在此时此刻很好地被蓝染给诠释了一遍。
当然卡卡西并不是
怀疑他的话其中有多少真心,只是这种情形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儿……咳……没办法形容的诡异啊。
“我说,蓝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