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亦收了声,住了口,不再与之争辩。
有些人已入迷障,旁人再说什么,也听不进去,更不可能摆脱迷障。
更何况阴陵侯杀了许多人,如今被玄隐署拿住,也必不能有什么好下场。
待裴无忌押走了阴陵侯,那些玄隐卫士离开,沈偃深深呼吸一口气,合上眼。
今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他袖下的手亦在轻轻颤抖。
今日白日里下那么大雨,傍晚天也黑得早,可如今到了夜里,月亮却冒了出来。
沈舟死的那个夜晚,月亮也是这样的亮。
一想到了这儿,沈偃的手也禁不住抖得更厉害。
他略一犹豫,扯下那枚钗。
沈偃难得动作粗鲁了些,几缕发丝散落下来,如此散在脸边。
这使得沈偃难得看上去乱糟糟。
薛凝抿了一下唇瓣,不知晓说什么才好。
沈偃又吐出一口气,说道:“阿婠很聪明,又在阴陵侯跟前侍疾,阴陵侯或许看不明白自己心思,可是阿婠却察觉到,她的义父已经疯了。”
沈舟的死被扯出来,刘婠临死前分明已经知晓并非赵少康下手。她常在阴陵侯身边,或许也窥出些蛛丝马迹。
薛凝也猜不透刘婠如何知晓的,但刘婠临死前显然也是查出了这个秘密。
“她不能,亦做不到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