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薛凝问及刘婠,越止立刻说道:“所谓阴陵侯义子,无非是皇后娘娘寻个由头,让我入玄隐署做事。我也未住在左近,虽有一个共同的义父,但和这位貌美如花,受尽追捧的刘娘子不是很熟。”
薛凝一下子抓住了破绽:“哈,你也知晓这位刘娘子貌美如花,受尽追捧,看来对阴陵侯府种种也是有些了然的。”
这几个月两人渐渐熟了,薛凝亦更了解越止多一些。
下属凡事请教,越止虽足不出户,但点评却极到位,能精确抓住问题核心。
越止是个过分聪明,善于推断之人。
哪怕越止不是阴陵侯义子,所评必然有些意思。
越止:“你便不允我躲了懒?这些麻烦的事,真是令人觉得讨厌。”
但他仍手指交叠,放于几上。
这便是他想要跟薛凝聊一聊的样子。
“这位刘娘子,也不算世家出身,不过阿父给力,攒下军功升职。到了这一代,她兄长阿姊皆有前程,刘家也算是新起之秀。而刘婠本人不但生得貌美,还被阴陵侯收为义女。有个侯爵之尊的义父,也使她沾些贵气,身份更抬了抬。”
“这样的新贵,自然更讲究出身,讲究门户之别,要显出已与寒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