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她生下了月儿。
产房里有生产的血腥味,还有婴儿洪亮的哭啼声,哭得那么响亮,那么大声。
邓珠身子那样倦乏,可也伸手去摸女儿。
刚生下的孩子皮皱巴巴的,像个小猴子,红彤彤一个。
触及的娇嫩肌肤,摸到的却是一个崭新的生命。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也会生出新枝。
邓珠蓦然哭起来,泪水止不住掉。
她大哭了一场,痛痛快快哭了个够。
哭够过后,邓珠心里也有了些新的东西,她想要好好活下去。
五年前她生过病,可也渐渐好了。
如今盯着郦婴,邓珠说道:“我也要将月儿好生照拂,悉心栽培,护着长大。总不能让她跟陈薇似的,十四岁就落入别人手中,任人欺凌。”
她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更不会这般轻易罢休。
如今站在郦婴跟前,她已撕破了脸,这样向着郦婴宣战。哪怕曾经是最亲密的夫妻,如今却已是仇人。
邓珠私底下哭过,但如今却没有红着眼睛流泪,她亦不愿再露怯。
邓珠低低的哑着嗓子说道:“我只是好奇,侯爷你为何笃定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