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孩子已经大了,现实便是这样残酷,这世间有聪慧之姿的天才终究是少数,而大多数人无非不好不坏的平庸。
孩子长大了,便会意识到这一点,认识到自己不过如此。
郦宽低低声:“若是他,大约郦家便会更好些。”
虽未直呼其名,但那个他自然指的是郦婴。
邓珠拍拍他手背,温声说道:“可是玷污郦氏名声是他,害的郦家被削去爵位的也是他,而不是旁的什么人。”
她想了想,说道:“宽儿,对于有些人来讲,接受现实的处境是很难的。人生的际遇跟时势有关,跟运气有关,有时运气不好,又或者他将自己看得太高,于是未能称心如意。因为不能接受,于是他们便会生出憎恶,恨着这一切。”
邓珠轻轻说道:“这样不好,你不要学他。”
郦宽应了声是。
邓珠叹了口气:“我们把他忘了吧。”
生命里遇着郦婴那样的人,便是生命里的不幸,是撞见恶鬼了。如此反复纠缠,耗得精疲力竭,最后所想要得到得不是什么痛快淋漓报复,又或者忏悔道歉,而是彻底摆脱想也不要想。
摆脱了那种人,邓珠提了提精神,也想着以后日子。
她想过些好日子。
邓珠:“从前我也有心气儿,有念想,不过经历了这一遭,我也不去念了。只要人没事,就是很好,咱们也过些开心好日子。”
虽削了爵位,却让郦家留了财产,因郦婴薄情,宫里反倒对亲眷宽慰一番。这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