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越止牵动唇角,笑了一下。
那笑容倒并不狰狞,他仿佛想着什么开心的事。
但薛凝看见莫名觉得瘆得慌,也寻了个由头告辞。
越止也没有强留。
瞧着薛凝背影,越止隐隐觉得这个女娘甚是敏锐,跑得倒也快,就好似真能跑得了似的。
被他看到了的,谁都跑不了。
魏楼和常氏也是。
他又接着琢磨,想常氏会怎么想呢?
那妇人倒是肯牺牲,可女人的牺牲是需赞美和怀念的,是需要受惠之人心心念念,怅然若失。如果魏楼心里记恨,惦记着她死,常氏是否会心生委屈?又或者觉得不值得?
越止心想这样的戏,总是需要一个结果。
当然修养了一段时日,越止也是时候离开宁川侯府了,更何况他眼睛也已恢复得差不多。
魏氏母子之间倒保持一种诡异安静。
常氏这妇人抿紧唇瓣,面颊倒是渐渐浮起固执之色。
倒是常氏先开了口:“楼儿,母亲所为,并没有什么错处。”
比起魏楼,常氏倒是多了几分镇定自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