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季树谋的言谈得体,安皓谨眼中的笑意倍增,起身来到外间,向季树谋鞠了一躬,“多谢先生,照应凝儿。”
看到清风公子鞠躬行礼,季树谋忙起身,鞠躬回礼。
话音刚落,只觉身后风声很快,稍稍斜身,躲过了一个,却没有躲过另外一个暗冲,只觉腿一麻,跪了下来。
看到大名鼎鼎的清风公子跪了下来,季树谋不知所措,只听安凝在后边嘻嘻一笑,“他想拜你为师!”
听到安凝的说法,季树谋有些惊讶,“清风公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我岂能作他的老师。”
知道安凝的心思,安皓谨脸色郑重,对季树谋磕了三个响头,“恩师,请收下弟子。”
看着安皓谨一脸的诚意,没有半点儿不敬之意,“好,我一定倾尽所学教你,的你这样一个学生,也是我季树谋,几世修来的福分。”
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安皓谨,上下打量,而后点点头,“我恩师无崖子曾传下一首诗,‘宝玉无双童若师,
清风千夜寒不至。
圣谨思谋思惊鸿,
皇煌论武不论鸣,
风起云涌雨兮兮,
乱世英才人济济。
天下归心试问天,
鸾凤和鸣三归一。’”
无崖子这个人世人信奉为神灵,而且独来独往,飘忽不定,逢难必帮,是一活菩萨,只是近年来,杳无音信,听到季树谋说起无崖子,安皓谨心中一惊。
叹息一声,季树谋淡淡的说,“恩师一生只有我一个弟子,此诗一出,恩师便作古,我便云游四方,终不得志,一场大病,幸得柳家所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