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安阳王的意见,安业、安丰一愣,安丰不敢相信的立马质问,“大哥,你还真信天命?这么小丫头能做什么?”
看到安丰火爆的脾气,安阳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得无礼,惊鸿今日辰时末就要登基称帝,你这样是忤逆。”
看了看安皓谨,安阳王竭力想要阻止安丰再说话,可是安丰似乎不领情。
“皇伯伯,你似乎太不了解你这两个兄弟了。”安凝冷冷的笑着,和安皓谨交换了一下眼神,安凝又说,“两位皇叔就此贬为庶民,家产充公。”
听到安凝的说法,安丰,安业互换了眼神,安业上前,“一个小丫头,能耐我何?”话音未落,安业一个箭步上前。
看着安业箭步上前,安凝和安皓谨依然不懂,安业露出阴险的笑,误以为安凝和安皓谨没有反应过来,“受死吧!”
看着安业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安凝一甩袖子,安业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滑翔石椅,直到撞到石椅上才停下来。
终于停了下来,安业想要起身,却一口鲜血喷出,咬着牙说,“别以为这样,我就怕了你。”
手一挥,没有人应承,手又一挥,依旧没有人应承,安业奇怪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安丰。
看到如此情景,安丰也挥了挥手,跳出来四五个人,看了看,人数不对。
“哈哈哈……”安凝仰天大笑,这感觉像是耍猴,不过还是剩下了四五个人,看来是兰幽没有来的急处理掉的人。
“就这么几个人,想要抓我,还是想要杀我呢?”安凝带着嗤笑,淡淡的问。
看着这一切,安阳王终于明白安凝的意思,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院落竟然埋伏了杀手,“来人,来人。”
一个人护卫都没有出来,安阳王看了看安阳和安丰,“你们这是想做什么?”
听到安阳王的质问,安业极为不服气的抹了一把嘴边的血,“大哥,就你这样的窝囊废都能当王爷,为什么我们不能当,安源他看不起人么?”
听到安业的话,安阳王气的双眼睁得大大的,手指着安业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而后浑身发抖。
看到安阳气的浑身发抖,安皓谨急忙上前扶住安阳,“皇伯伯,如今知道他们真面目,你就不要生气了。”
听到安皓谨的安慰,安阳王,叹了口气,“哎,这些年,我都在包容他们。”
看了看安阳王,安凝依旧笑着,眼神寒了许多,“就这么五个窝囊废,你觉得能是我的对手么?”
“好虎架不住一群狼,我不信制不住你。”安丰一边说着,一挥手,五个人一起上。
看到这五个人,安凝有些不耐烦,大袖一挥,一掌一个,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而且只是瞬间。
安业看到五个人只跑出去两步,就都倒在了地上,连腿都没蹬就一动不动的死了。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安业阴险的眯起眼睛,双手啪啪的鼓了两次掌。
房门开了,里边推推搡搡的推出一个人,一个年轻公子,月末二十四五岁,方方正正的脸,一双大眼睛雪亮,眉宇间有着浑然正气,嘴别堵住了。
这个人是谁?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么?难道是想找个人做文章?正当安凝想着,安皓谨双眼微眯,“翎哥怎么会在这儿?”
翎哥,这个人应该就是安皓翎了,安凝心中盘算,安皓翎应该还在青阳郡,一定是被抓回来的。
听到安皓谨的称呼,安皓翎认出安皓谨,然后支支吾吾的想说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这时安阳王也急了,“翎儿,你们想做什么?安业……”安阳王对着安业喊了句,表情无奈而又痛苦,双眼湿润。
看到安阳王的样子,安业无动于衷,一副无可奈何地强调,“对不起了,大哥。”
看到这样的情形,安丰惊住了,“四哥,你这是做什么?翎儿可是大哥唯一的子嗣,你可不能胡来?”
听到安丰的话,安凝心中对这个叔叔还有了些许好感。
“你懂什么?”安业不耐烦斥责安丰。
“可是那是翎儿啊,再说我们只是反对惊鸿当皇帝而已,用不着这样啊。”安丰有些害怕,突然觉得安业疯了。
听到安丰的话,安阳无奈的摇了摇头,“四弟,你放了翎儿吧,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