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乳娘做什么?”安凝惊讶的问。
“给小主人喂奶啊!”菊宁真的搞不懂,她的主人聪慧过人,有的时候却傻乎乎的。
“不用,我自己喂!”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菊宁把孩子抱过来。
放在怀里,喂孩子,“我的孩子,要吃我的奶,除非不得已,才会让别人喂。”
听到安凝的说法,菊宁点点头,似乎是这样的吧,“主人,你累了就先睡吧,我去多给你做些垫子,但是不要指望我比姐姐做的好。”菊宁调皮的嘻嘻笑着,跑了出去。
自此之后,安凝就不再上朝,安皓谨忙的很晚才能看一看安凝,终于对朝政游刃有余时才发现安凝亲自喂养安绎,安皓谨很不愿意。
这样的情景,一直延续到安绎一岁半,安皓谨终于忍受不了索性也不再上朝,师云若最忙,每天要处理,问天无奈,但是道然和月熹微却悠闲的时而找重病的童岩,聊天。
皇宫中三个孩子,到处跑,所到之处鸡犬不宁,等宫中的人们习惯了之后,突然大殿之上多了三个孩子。
在安皓谨与安凝斗气不上朝的两个月之后,不满两岁的安绎便坐上了龙椅,听着师云若管理朝政,御书房的奏折,他还看不懂,却能感觉到问天,每天唉声叹气的批阅奏折。
在此期间,安绎弄懂了很多事情,只是不认字,让他不能看奏折,让小小年纪的孩子,很头痛,于是三个孩子开始学字。
童心学的最好,然后是安绎和童德,几个月后安绎终于看懂了奏折,却不知道意思,于是三个孩子又请教季树谋。
对于安皓谨的孩子,季树谋已经是爷爷了,疼爱之心非常人能体会,对于安绎细心教导,让人欣慰的是,安绎虽然秉承了父母的很多特点,却没有皇子的娇气。
一个月的时间,他都在季树谋的府上学习,还为季树谋张罗了夫人。
看到这种情形,安凝心中的悲伤越来越浓,伏在安皓谨怀里,“臭狐狸,是不是我们应该收网了,那个恶魔也该现出原型了。”
听到安凝的话,安皓谨点点头,“你是不是又做恶梦了,昨晚你睡的很不安稳。”
点点头,安凝叹了口气,“昨晚的应该不是梦,是他的警告,看来,等不到我预想的时候了。”
“你是担心无法发动金刚伏魔阵,说起来,我对这个阵法从未听过。”安皓谨有些担心的说。
“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半月后我们就出发吧。”安凝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这日,安凝和安皓谨本想上朝,却听见朝堂之上安绎在处理朝政,“惠河泛滥,百姓受苦,要安排好逃难的百姓,对于那些坐收渔利之人,本皇子可是没有父王、母皇那么仁慈,必-重-判!”
听到一个两岁的孩子说这样的话,安凝和安皓谨无奈的相视,转身离开,看的夏建生不明所以的想里边看了看,安绎正在处理朝政。
听到一个两岁的孩子说这样的话,安凝和安皓谨无奈的相视,转身离开,看的夏建生不明所以的想里边看了看,安绎正在处理朝政。
慢慢走到花园,安凝看了看天空,“或许,他真的能做好皇帝,毕竟他从小就有做皇的愿望。”
听到安凝的说法,安皓谨笑了笑,“你决定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