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郑士元懒散回了句。
徐文闻言喜极而泣,连声谢道:“多谢,多谢啊!”
“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徐文的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不情愿啊?”
徐文深吸一口气,一个问题而已,他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就作罢,“你问吧。”
“我的渡船是不是你找人弄沉的?”
徐文听到问题,整个人僵在原地。
就这犹豫的瞬间,他又后悔自己的犹豫,这不是摆明说明了自己心中有鬼吗?
“是的!”徐文咬牙说了出来。
“可你不也搞坏了我们县的粮仓!”
郑士元笑了一声:“徐大人,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诬陷人啊,你这是诽谤你懂吗?”
徐文顿时傻眼了,急忙道歉:“唉,是我鬼迷心窍,本想着出口恶气,谁知道船真的沉了。”
郑士元冷笑一声,拿出一张纸。
“来,签了字,粮食明日就能送到你们县衙。”
徐文接过纸张看了一眼,发现纸上早就写好了条件,好似在等他答应一般。
粮食的利息变成了三成。
徐文毫不犹豫签了字。
不过他心中依然有一事不解地问:“郑大人,你为何要帮我?”
“我欣赏你。”
郑士元只简短回了句。
徐文敢沉税粮的船说明够狠,能拉下脸皮求他说明此人懂得忍辱负重。
郑士元又没办法现在宰了他,只能和他化解矛盾,毕竟少个敌人就多个朋友。
以后也能正常往来。
徐文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是懵的状态。
郑士元欣赏他,欣赏他什么?
虽然搞不懂郑士元在说些什么,不过眼下的危机总算过去了。
至于郑士元,倒是个可以交往的人。
琼州的雨下了半个多月,终于放晴。
随之而来的是到了摘芭蕉的季节。
张和看着芭蕉树上结的像铃铛一样的芭蕉心里犯了难。
这么多的芭蕉如何处理反而成了大问题。
寻常时候这芭蕉微黄的时候就可以摘下来吃了。
要是拉出去卖,那就要在现在比较青的时候采摘。
郑士元之前说的晒香蕉片,也不知是个什么办法。
现在的大果也到了该摘的季节。
果园里的工人忙前忙后爬上几丈高的大果树采摘起来。
此时的郑士元,来到渡口边,看着那花船靠了岸。
等船的百姓见了一个个凑过来看热闹。
他们之前也看过这花船,不过是远远看着,这第一次近距离看这些新奇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