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灌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明亮的暖色光带。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身体暖融融的,残留着折腾到凌晨的疲惫,但也带着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我下意识往旁边摸了一下——空的。
床单是凉的。
她睡过的那一侧被褥已经被整理过,枕头摆正了,连褶皱都被抚平过。
我心里沉了一下。
昨晚那些话,说'长期',说'慢慢来'——会不会天亮之后就被她当成酒后失言轻轻揭过去了?
我坐起来,光着脚走出卧室。
然后我闻到味道了。
煎蛋的焦香从厨房飘过来,面包被烤过的麦香。
我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她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穿了一件我的白T恤,下摆刚好盖住她大腿根部。
下面是一条浅色牛仔短裤,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
光着的脚踩在厨房的瓷砖上,脚踝细瘦,脚背弧度干净。
灶台上的平底锅边缘微微焦黄,吐司机刚好弹起来。
她听到动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