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微笑是最美的花(2)
◆纳什:以美丽心灵与人生博弈
佚名
2002年,一部名为《美丽心灵》的奥斯卡最佳影片风靡全球,该片以美国数学家纳什的生平为基础加以改编,当观众被影片中所表现的爱和美丽心灵所打动的时候,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校园里那个孤独的老人也逐渐走入世人的视野。
约翰·纳什1928年出身在美国一个军人家庭。十四岁时,他的数学天分开始展现,由于他的存在,使教他的老师都产生受挫感。纳什二十一岁博士毕业,他的关于非合作博弈的博士论文在当时被看成游戏之作不入主流。此时的纳什对名利表现出无足萦怀的态度。别人常常请他解决数学难题,题目破解后,有些人却以此作为自己的成果来发表,当朋友气愤地建议纳什诉诸法律时,他总是一笑置之——解出难题是最快乐的事。
上世纪五十年代末,纳什已是闻名世界的科学家了,还被《财富》杂志推举为天才数学家中最杰出的人物。但就在这时,不幸降临,他患上了强迫性精神分裂症。精神错乱困扰了他三十年。此时,母校向他张开双臂,特意留出一个闲职让这位昔日的天才有个栖身之地。于是,在普林斯顿校园里,常常有一个衣着怪异的“幽灵”喜欢在黑板上乱写乱画,留下稀奇古怪的信息。多年来,纳什的经济来源就是从母亲临终前替他成立的信托基金中每月提取四百多美元。他的妻子艾利西亚表现出了钢铁般的意志,一直陪伴照顾他。在她的努力下,奇迹出现,数十年后,纳什终于康复,由“疯子”变回“天才”。上帝也最终眷顾了这个“怪人”。随着商业竞争时代的到来,纳什五十年前所作的博弈论一下子成为与市场联系密切的显学。纳什也因此进入诺贝尔奖评委的视野。为了验证纳什是否已经痊愈,诺贝尔委员会特意派代表访问他,当该代表向纳什委婉地表达他已被“考虑”授予诺贝尔奖时,纳什坦率地说:“我想您来这儿是想看看我疯没疯,如果我疯了却得了奖,肯定会把你们的事儿搞砸。”接着他又认真地说,“在你们看来我疯了几十年,我却以为,那不过是一种特立独行的状态而已。”
1994年,纳什与其他两位学者分享当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到奖金的纳什对记者说:“我相信有资格申请信用卡了。”当被问及得奖对他的生活有何影响时,他说:“我现在可以去咖啡馆了。”纳什把奖金(3人分享后已经不多)一部分还了债务,一部分买了基金,然后就去资助那些贫困的研究者。他依然住在一座普通的房子里,艾利西亚依然照顾着他。而在普林斯顿大学,每天落日的余晖下仍然可见纳什散步的身影。对纳什而言,自己仿佛在与上帝进行一场人生博弈,用半生疯狂的代价获得暮年的声名,两者毫不亏欠,恰如博弈论中著名的“纳什均衡”。
每天进步一点点
是美丽的心灵成就了纳什辉煌的成就。
这美丽的心灵不仅仅是纳什自己的,还有他美丽的妻子和那些尊崇他的同事。就是这些充满爱的心灵,帮纳什度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岁月。
宁静淡泊和执著奠定了纳什成功的基石,因为没有了纷繁喧嚷、明争暗斗的搅扰,唯有对挚爱和痴迷的事情的执著和不言放弃。
人生最重要的是要有一颗美丽心灵。
◆博尔赫斯的梦与爱
潘能军
阿根廷一代文学大师博尔赫斯是一个伟大的梦想家,他永远生活在一个迷宫里。他以不可思议的想象创作了大批的小说和诗歌,在世界文学的辉煌殿堂里赢得了重要的一席之地。
而晚年的博尔赫斯是不幸的,双眼趋于失明,他九十余岁的老母亲既做秘书又当护士,继而又不得不担当起他的文学代理人和巡回大使。自始至终的母爱使博尔赫斯获得了力量。六十余岁的他在高龄的母亲面前永远是个孩子。母亲听写他口授的作品,并用英语和法语读书给他听,这一切都像是一位母亲在帮她的儿子做家庭作业。博尔赫斯和母亲长久地生活在一个空间里,好像曾维系他俩的脐带从未被割断过。但时光在流逝,他们都衰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