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感觉好奇妙,这样的幸福会不会只是泡沫幻影
一直感觉有人对我和孩子指指点点,在后背骂我和孩子,还觉得有人想下药害我的孩子
这种感觉越来越深了,像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一样,做什么都觉得有人在可以针对我。
谁都不能伤害我的孩子
真的有人想要害我
沈之宴会不会也想伤害我虽然我没有告诉他我和竹马的事,但是我老感觉他像是知道了什么
车祸
我的孩子不见了,我要疯了一定是有人故意动的手脚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不给我一条活路,这个可恨的世界为什么连我惟一的牵挂都给夺走
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我可怜的孩子躺在一滩血水里。
他长着和我们很像的脸,很痛苦地向我伸出手叫我妈妈
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他。
快疯了。
被噩梦惊醒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我也突然发现记忆在断断续续地消失,幸好还有日记帮我回忆。
我不想忘记我和竹马发生的一切。
最近忘记了好多关于我和竹马的事情,差点连日记藏在哪里都不记得了,好怕哪天我全部忘记了,那可得怎么办
沈之宴带我去了孤儿院,我们领养了一个孤儿。那孩子别扭的表情像是小时候我记忆里的张竹马。
给他取名字叫张又鸣,希望他能够更加活泼开朗一点。
噩梦做得越来越少了,可忘记得也越来越多,尤其是关于我和张竹马的记忆,还有我失去的那个孩子。
我想好好照顾张又鸣,看着他平安长大
沈之宴在医院的精神科上班,他说我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症。
他问我想不想摆脱现在这种状况。他会一点催眠,帮助我从车祸的阴影里走出来。
我答应了。
如果生活恢复了平静,我想就继续过这样平平静静的日子,或许以后无缘再见张竹马,可我还是希望他能够好好的。
明天一切都将正常了吧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08年,七年前。
上面写的内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七年前我从张家离开,然后一个人在外面游走,后来遇到了沈之宴,他说他想从我身上得到张竹马的消息,就拉着我留在七里市了
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吗会不会是何恨伪造的
上面写到我车祸是去的沈之宴的医院,我也并没有出车祸的记忆赵医生并不在七里市的医院工作,他并没有离开这座城市如果我真的出过车祸,正好在沈之宴和赵医生同处的医院呆着何恨说他手里有一点重要的东西,是不是证明我真的出过车祸流产的证明
头痛得越来越厉害,我咬牙强忍住,继续往下猜测。何恨一直不想让我好过,伪造一份这样的日记本就是想挑拨我和沈之宴还有张竹马的关系。
我不信。
我绝对不相信我和张竹马有过那样一段往事。如果真的是那样这一切太可怕了
信息量实在太大了,我强撑着感觉像在面临崩溃的精神默默念了好几句不要相信何恨。可令我绝望的是脑子里零零碎碎地恍然又能想到什么我要离开这里,找沈之宴确认这一切。
更重要的是,这本日记绝对不能让张竹马看到。
合上日记,我感觉自己的手还在抖。我扫了周围一眼,这里是张竹马的地方,放哪里都不安全。犹豫再三,我还是将本子藏在了原来裤子的老地方。
而后头依然作痛,我倒在**闭紧了眼,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大堆,搅得我的脑袋愈发痛得厉害。翻来覆去老半天,头痛得实在受不了了,我便专心地去想怎么逃出去这件事。没有再纠结本子的内容,剧烈的头痛总算渐渐缓和了过来。
不知道张竹马会不会经常呆在这里。
我皱眉想了想,等着身体舒服些了,便从**坐了起来,打量四周。仅有一张床和衣柜,简单明了。窗户外边是树林,看树的高度便知道我现在是在二楼,一间建在山上的屋子。我走近窗户向外一看,能见到前边远处的大铁门外有一条下山的路。
这里没有保安,可不可能没有人留在这里看着我。更何况张竹马是个煮饭废,吃喝要用的菜也需要出去购买张竹马肯定会找一个信任的人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