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愣怔片刻,抱住他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_兰¨兰.蚊.血.!冕~费?悦!渎!
“涑宝,你真是个天使!”
这样一来,她就不用费力去打听了,直接带着孩子去阳城就行了。
就是这里距离阳城十万八千里,得有足够的钱才能上路。
凭她手里的三四千块,肯定坚持不到阳城。
除了火车票,还要吃吃喝喝,给孩子买两套换洗衣服,江涑身上的衣服已经有味道了。
晚上太冷了,简言不敢随便让孩子脱衣服,第二天白天,她把孩子的衣服扒了,在江涑震惊的眼神中,给她裹上自己的大袄子,然后抱着衣服出去洗。
外面气温太低了,热水一会儿就变凉,简言的手刺骨的冷,等洗完后已经快没知觉了。
江涑坐在床上,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你为什么要把我的衣服拿走?”
简言起了捉弄他的心,走近把冰凉的手放在他的脸蛋上,小孩果然冷的一激灵。
“帮你洗了,等衣服干了我就带你去找爸爸妈妈。_狐`恋_蚊-穴/ `首′发/”
江涑不信,大眼睛扑簌簌地看着她。
“真带你去,不过你可得让你爸妈把钱还我,买你我花了五千块呢。”
江涑认真地点头:“给你很多钱。”
简言捏捏她的脸蛋,笑道:“真要是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衣服挂了两天还不干,倒是麻烦先找上门了。
那家人两千块没拿下江涑,欺负简言一个人,跑上门来闹。
“你一个寡妇要什么孩子,你养得起他吗?”
大人跟简言对峙,一个七八岁的女孩趁机跑到屋里,去抱江涑,江涑的哭声传来,简言连忙进去,就看到那女孩揪着江涑的头发,把他往外拽。
江涑身上只裹着简言的袄子,拉扯间腿露在外面,被地面上的石子刮了无数红痕。
大人也不阻止,就看着女孩作恶,眼神还隐隐有鼓励的意味。
简言知道肯定是大人指使的,二话不说冲进厨房拿起菜刀,朝大人挥舞。
“带着你女儿滚!快点!不然就一起死!”
那男人吓到了,连忙让女儿停手,然后悻悻地回去了。-兰!兰~蚊^学.~冕~废¨悦^毒,
等他们走后,简言把门锁上,赶紧把江涑从地上抱起来,用湿毛巾为她擦腿上的伤。
“很疼吧?”
简言看着小腿短上的伤口,心里不是滋味,声音闷闷的。
江涑已经停住了哭声,眼睛里还有没流出来的眼泪,让眼睛显得更明亮,湿漉漉的,像刚出生的小狗。
简言擦着小孩的伤口,忽然感觉胳膊被抱住了。
江涑头枕在她肩上,见她看过来,大眼睛忽闪了两下。
简言的心像是被温水泡开,褶皱都熨平了。
第三天衣服终于干了,简言联系了去镇上的面包车,中午就走了。
村子离镇上很远,得两个小时才能到,两人到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但她没有丝毫停留,给江涑买了点吃的之后就继续赶路,天黑之前到了市里。
这里偏西北,市里也不是很繁华,但相较于村里来说,已经是天堂一般的地方。
简言带着孩子,半夜坐车不方便,于是在车站附近的旅馆里留宿一晚。
晚上隐约从隔壁房间传来小孩的哭声,把江涑都吓醒了。
“哭哭。”他对简言说。
简言对小声道:“宝宝,你乖乖待着,我去看看。”
简言开了一盏小夜灯,江涑倒也乖,不哭不闹,睡在床上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