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柏意看她抿着嘴笑,故意问:“怎么样?好不好看?”
陈运矜持地点头,点到一半眉头一皱,灵光一闪:
“你说你几乎没给别人扎过头发?”
“啊。”迟柏意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对啊。”
“几乎。”陈运强调,“几乎!”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哦的意思就是……”迟柏意瞥着她,“除了你,和我的一个朋友……”
这朋友很没眼力见地发了两条微信过来,手机哒哒两声响。
迟柏意置若罔闻,继续说:
“就没有别人了。”
手机开始哒哒哒哒不停地响。
陈运目光从她脸上转到她手上,再转回来:
“是那个吃糖的朋友?”
还有要借住电话结果不接,说开车可以帮忙结果没来的,那个朋友?
那个朋友微信轰炸无果,已经打来了电话。
迟柏意果断挂掉,继续对话:
“对,是她。”
“她……”
铃声又响了。
陈运干脆闭上嘴,转身进洗手间,把水龙头开得哗哗响。
响完出来一看,迟柏意也没有再跟人通话,不过那个绿色的框框还在无声地往出来冒。
冒了三五分钟后,陈运总算忍不住了:
“她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第34章 九峰公馆的小熊?
“没事,她就是……”
迟柏意把手机亮给她看,“快上班了找我吃个饭。”
陈运本来没想看,可她手机屏幕都快贴自己脸上了,就往后仰了仰脖子。
这一仰,目光就凝住了:
“好你……个无情无义没心没肝的你还拉黑……”
拉黑?
“什么是拉黑?”
迟柏意迅速收回手,“错了错了,不是这个。”
陈运看她手忙脚乱地一顿划拉,划拉完再给她眼前一举:
“我想找人喝个酒吃顿饭怎么就这么难?”
迟柏意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