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不高的人被震慑,只敢远观,就连对自己武功很有信心的人也在计算着,深怕鹬蚌相争让他人得利。
葛荆和刁御都不是什么讲究人,野味烧好,立刻大口咀嚼起来。
刁御为何这样,葛荆不知道,他却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在大漠里,水和食物是最珍贵的东西。
在响沙湾还好,不管生活多么艰难,孩子的口粮大致还能保证。
进入响沙湾以前,或是响沙湾被屠灭之后,葛荆的肚子一直都很难填饱。
所以,他什么都能浪费,唯独食物不行。
烧鸡上的肉丝,甚至连同一些不甚粗大的鸡骨都被葛荆咀嚼,吞咽。
直到他把手指上的油脂都吮吸干净,才就着溪水淘洗两下。
“我有个办法...”
葛荆的手在空中甩了甩,水珠在空中跳跃、洒落。
刁御的习惯跟他几乎一模一样,听到此话把手从溪水中收了回来,转过身看着葛荆:“说说....”
葛荆安然坐在岩石上,舔抵下嘴角上的油腻,“我是说,嗯,不知道你能不能能做主。”
“说说看...”
刁御看着他。
葛荆想了想道:“我是说,如果真有人确定,两张剑王图就在掌柜手里,倒不如开一场阅图盛宴,让人自行分辨剑王图是真是假。然后,我是说然后两张剑王图的归属爱谁是谁,都和咱们无关。”
咔的一下,刁御两眼发直的看着葛荆,呆滞了许久才伸手指着葛荆,直呼:“太阴险,你小子太阴险了。”
葛荆耸了下肩头,两只手向外一摊道:“剑王图是好东西,人人都想要。可他们也只是想要剑王图,而不是必须要斩杀了两位姑奶奶。我想,一旦剑王图被拿了出来,收,恐怕是收不回来了。至于能落在谁手里,和我们有关系吗?”
他低声道:“只要两位姑奶奶没事,我们就成功了不是。”
刁御低头想了下,嘴角露出了笑意。
“我回去问问...”
说完,他站起身形,飞身而起,一个凌空践踏,飞出数十丈。
“又一个灵玄师....”
丛林中,山峰上掀起一片低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