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一天挥动紫色大棒迎向那竹叶巨球,嗬声响起,青峰浓厚的本源向紫色大棒凝聚,阻挡住了那竹叶球,两者相撞,虚空暴烈,暴烈出的余波将青峰上的众人瞬间击飞,个个口吐鲜血,树木尽毁,飞沙走石弥漫天空,如果不是青峰上被刻下符文咒语,整座青峰都将荡然无寸,成为废墟。
高手之间的对决便是这样,投手之间便可以毁天灭地。
幸好范晨宇在杨玉环怀中,不然以刚才的战斗威压,范晨宇定会身死。
“走吧“
“貂蝉已经没事了“
“我也没有受到多大伤“
范晨宇窝于杨玉环怀中,虚弱说道,刚才那一光剑直刺他的心房,虽命不致死,但也令范晨宇深受重伤,他是第二次受如此重的伤,一次是王家村被不死人食,第二次便是现在。
杨玉环看了一眼范晨宇,没有说任何话,收起裙袖,转身欲走。
“杨玉环,打伤我青峰弟子“
“就想一走了之“
“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中“
虚空中徐默阳意气风发,消瘦的脸颊上阴笑连连,面对杨玉环的离开很是高兴,这算是他胜了吗,有出一口恶气的意欲。
然而下一刻,田一天却没有再笑出声,脸色阴沉。
一片枯绿的竹叶不知不觉从虚空中落下,悠然飘入了杨泰安的额头,一道鲜血顺着徐默阳的额头流淌,流进了徐默阳不可思议微张的嘴中,紧接着,杨泰安的瞳孔失去了生机,紧缩。
死不瞑目。
杨玉环怀抱着范晨宇走了,没有回头,落叶与鸿鹤齐飞,凌乱的虚空之中鸣声再起。
田一天望着杨玉环离开的身影,脸色凝重,虽心中怒火中烧,但却没有脸面出手,在自己的眼皮低下杀死青峰弟子,这是**裸的挑衅,更代表他田一天输了。
刚刚那一战田一天以为是平手,谁知一叶竹悠然落下,暴露出的是他田一天输的很惨,这一战田一天深深记在心中,耻辱。
范晨宇的伤势很重,得尽快医治,回到竹屋后的杨玉环直接将范晨宇扔进了一处药池之中,陷入昏迷的范晨宇不知道,杨玉环将他半月之久采摘的药草全部投进了那口药池之中,其中不乏一株少年灵药,彼岸花,那是杨玉环珍藏了数年,都不曾舍得自己炼化。
之后杨玉环就被来自禅峰的一名弟子请走了。
“十长老“
“院长魏征大人,以及戒律堂程咬金大人已经在日月同辉大殿等候你多时了“
杨玉环点了点头,注视范晨宇,已无大碍,便随那名禅峰弟子离去。
青峰一战,在战争学院闹的不可开交,传的沸沸扬扬,柳花花与貂蝉知道范晨宇身受重伤差点死去,很是担心,便不顾一切的来到范晨宇居住的竹屋。
竹屋为秋风所破歌,柳花花看着低矮破烂的竹屋,心有不悦,不是说范晨宇是此次历练考核中最有修行天赋的人,为何却住在如此破烂的地方,柳花花甚至在这破烂的竹屋周围,感应不到一缕天地本源,这可如何修行。
貂蝉推门而入,这次范晨宇受伤都是因为她引起的,貂蝉一直很是自责,一路走来,即使柳花花怎样劝阻,都泪流满面。
貂蝉看着泡在药池中的范晨宇很是心疼,轻抚着范晨宇心房处的那道伤疤,伤疤上依旧还有鲜血渗出。
“范晨宇“
“对不起“
“都是因为我,你才受如此重的伤“
“对不起“
眼泪顺着貂蝉的脸颊滑落进药池之中,可以清晰的听到那滴滴答答的声音,站在一旁的柳花花望着受伤的兄弟范晨宇,心如刀绞,别看他总是一副能说会道,大大咧咧,风流不羁的模样,其实内心深处,柳花花是一个容易伤感之人,从小的自卑,让他很少有朋友,如今有了唯一的朋友,却差点死去,这让柳花花很是难过。
修长的手指拨动药池中的水,范晨宇在沉睡中感应到了黑暗中有人在为他伤悲流泪,范晨宇不允许自己的亲人流泪悲伤,努力的奔跑,在睁开眼的瞬间便看见了如今身边最亲近的两人,貂蝉,柳花花。
“没事的“
“不是没死嘛“
忍着流泪的感动,范晨宇笑着说道。
“对不起“
“都是因为我“
貂蝉的忧伤总是太过忧伤,泪流满面的她说的哽咽。
“我可是说过帮你找到最爱的那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