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的目标,就是五件神器。”沐欢毫不犹豫的承认:“怎么,难道你会把昆仑镜给我?或者用这个引诱我上钩,称为你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相信沐景焱的话,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昆仑镜先不说,其他三件神器,崆峒印,伏羲琴和神农鼎,要集齐它们的难度,要高上了很多。
这就像是捕捉野生的野兽和家养的宠物,前者虽然会花费更多的力气,但是却没有阻拦和后顾之忧,而后者,就会有许多麻烦,毕竟,主人不是自己,而且,其他三大家族,也不是普通的家族,恐怕,沐家的身份,是很有必要了。
“引诱谈不上,不过,你想要昆仑镜,也未尝不可,另外三件神器,我也可以帮你。”
“你的条件?”
“宝贝,你这么说,可就太伤爸爸的心了,难道爸爸想要帮儿子,就一定要有什么目的吗?”沐景焱双手捧心,做心碎状。
回答他的,还是一记白眼。
“不过,宝贝得告诉我,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收到自家儿子的白眼一枚,沐景焱立刻转换脸色,作严肃状。
做什么?当然是逆天改命,改写他上辈子所有的悲剧,让母亲活过来!听到沐景焱的问题,沐欢脑海里立刻出现他寻找神器的目标,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逆天改命?貌似已经不需要了,母亲的手术很成功,过阵子便可以回来,沐景焱也改变了态度,尽力的去弥补他过去所缺失的父爱,那么,他还需要寻找神器做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是啊,撇去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他还有坚持的必要吗?
“呵,不知道,这可不像是我家宝贝的回答,我以为,你向来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是啊,少年一直都很有主见。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冥冥之中,觉得我应该这么做。”
“既然如此,那便做吧。”这是属于沐景焱的宠溺。生活太无聊,总得给自己找些事情做,不是吗?
………………….父子两的夜话最后在沐欢经不住困意而哈欠连连的情况下而结束,这一个晚上,沐家这对变扭的父子,第一次同床共枕。
沐欢在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被沐景焱抱在怀里的情景,感觉还不太坏,这就是,有父亲的感觉吗?果然,比想象中的要更加美好。
而沐景焱则是觉得,全身心的去宠溺一个孩子,这种感觉,除了新奇之外,似乎还多了一些什么,具体他也说不清楚。
吃完早饭,是沐景焱亲自送他去的,不过沐景焱所谓看他演戏的想法,最终还是被沐欢扼杀了,毕竟他可不想被剧组的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尽管这对他的意义不大。
………………….关外的天气灰蒙蒙的,马蹄声起,尘土飞扬,呼啸而过的冷风吹得旌旗声声作响。
洛阳被北周十万大军围困,北齐武成帝高湛急诏各路大军去解洛阳之困,高肃临危受命,亲自率领精骑,迎战北周大军。
高肃坐在马上,一身金甲战衣,带着丑陋的鬼面面具,露出来的眼睛目光烁烁,薄唇紧紧的抿着,在所以身穿战甲的战士之中,一眼望去,他也是尤为出众的。
“报!三军已突破周军第一道防线!”
前方传来的消息,令将士们振奋。
“传令下去,乘胜追击,务必守住洛阳!”
…………
守城齐兵在高肃的带领下,军心大振,采用围城打援,内外夹攻,溃重围,败周军,顺利解了洛阳之围。
李岩在拍摄手法上采用倒叙和插叙并用,开头一幕先是展现了一段气势磅礴的战阵场面,然后通过战胜后坐在马上的高肃的回忆,来展现北齐兰陵王和北周宇文邕两人从朋友,到若有似无的暧昧,最后因为国家大义而反目成仇。
鼓声乍响,如急如徐,时快时慢,在天和地之间演奏出磅礴的气势。拿着鼓槌的挺拔身影,在空旷的场地中,豪情万丈,随性而舞。炸雷般的鼓声快时如万马铁蹄踏步而来,慢时却呈现出一种战争中失去战友亲人的悲痛之感……
鼓声截然而止,丑陋的面具被揭下,完美的脸慢慢的显露出来,从极致的丑到极致的美,两种极端,让全场屏息寂静。
“以此曲献以那些为维护民族气节而视死如归,保家卫国抵御外敌的英雄们!”凤眸转动间,流光溢彩,熠熠生辉,恍若金石玉盘的声音动听至极,又却不缺少高风亮节……
远处的山丘上,宇文邕骑在马上,看着下面的场景,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不愧是兰陵王,这首入阵曲,真是让人佩服至极。”
……….“卡!”李岩满意的看着沐欢,没想到,这小子比想象中的要更为出色,这开头的一幕,绝对震撼人心,甚至在刚才演奏《兰陵王入阵曲》的那一幕,简直让人以为这就是活生生的兰陵王高肃!
这一次,他真的是捡到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