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扔下手里的酒杯。
已经不知道喝了第几杯酒,漫冬脸色涨红,眼神也跟着迷离起来,身边那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面朝同伴们说笑,一只手揽着漫冬的腰,另一只手按在漫冬拿着酒杯的手背上,强迫着漫冬喝下又一杯酒。
意识被揉成一团,漫冬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酒杯,又被强硬按住,酒液溢出流进领口,握在手背上的手往下滑,解开他的扣子,试图向里探去,腰上的手也不老实。
这样程度的服务漫冬还是第一次做,理智上他知道这是迟早的,但潜意识里他还是忍不住推拒,他放下酒杯一下子站了起来。
“抱歉,我,我去上个厕所。”说完,没等旁边的客人发怒,漫冬踉跄着跑出307。
才走到厕所胃里就翻涌不止,漫冬推开厕所隔间吐了个痛快,装了铅似的脑袋沉得他差点倒在地上。
红丝带们上工前不能进食太多东西,因此漫冬除了吐出一堆酒液和胆汁,无甚可吐,他扶着门板起来,挪到洗手台漱了个口,身上很热,意识却有越来越模糊的趋势,他隐约意识到刚刚的酒可能不太干净,于是又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他垂着头,恍惚地想还要不要回307。
“是你?”
一只手握住漫冬绑着红丝带的左手拽着漫冬转过身,漫冬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惊喜的男人,迷迷糊糊地想这是谁。
男人脸上表情很快变得有些古怪:“湖花园那天没做成,没想到在这又碰上了。”
漫冬想起来了,是湖花园那个男人。
“你认错人了。”漫冬不想在这惹麻烦,甩开他的手要走。
男人却不放过他,不知道是不是想起那晚落荒而逃的事恼羞成怒,他扣着漫冬的手把他压在墙上时动作有些粗鲁,漫冬手腕被拧得很痛。
“骗谁呢,你当我瞎了?死鸭子都出来卖了还装,妈的老子今天非上了你不可。”男人说着就想拖着漫冬进厕所的隔间,漫冬用力去挣他的手,还没怎么使劲就看见一道影子压下来,接着就是男人呼痛的声音。
漫冬一抬头,看见了孟晋庭。
他看上去心情好像很差,一张脸冷得像挂了霜,拧那个男人的胳膊时下手很重,把人扯开后还很不客气地踹了人一脚。
再然后那双眼睛就向他望来,一向荡漾着春波和多情的眼睛入了冬,冷得吓人,漫冬被他看得一颤,明明还觉得冷,但很快一簇火苗从被孟晋庭握住的手臂开始,窜到了全身。
好热。
是幻觉吗?
漫冬闭上眼又睁开,对上孟晋庭的后背,他低下头,看着孟晋庭拉着自己的手。
他要带我去哪?
漫冬晃了晃脑袋,他抬起手去扯衣领,动作幅度太大,一下子崩掉了胸口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大片沾染酒液的肌肤。
身体里弥漫出一股渴意,他贪恋起身边人的体温,本能地把手攀上那人的手臂。
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似乎对他说了句什么。
漫冬只看到一张开合的嘴,有着很漂亮形状的唇,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双手顺着对方的手臂攀上肩膀,然后自然而然地在其脑后相扣,接着他用尽力气往前一撞,含住了那张嘴。
两人身后正好是一间空包厢,孟晋庭没防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