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目标大概并不是自愿出席这场宴会,从走进门的那一刻,赵之逸的脸上就写满了不带掩饰的不情愿。
四下环顾一圈,赵之逸拦下路过的侍者,从侍者手上端盘里拿起一杯香槟,朝全场交际中心走去。
漫冬距离他们有些远,又因为角度原因并不能直观看清和听到他们的对话,不过显然赵之舟兄妹二人也并没有给赵之逸什么好脸色,甚至连赵之逸递过去的酒杯都不屑一碰。
举空的酒被赵之逸一口喝下,酒杯则被重重地放在一旁的空桌上,赵之逸没再跟那两个人说些场面话,转身就走,仿佛今天他来,也不过就是为了递出脸面给这兄妹二人赏玩一番。
漫冬看着乐子吃完了最后一口蛋糕,见人要走,他连忙望了眼孟晋庭的方向,看孟晋庭还在同人交际,便放下勺子,独自跟了上去。
穿过人群走出宴会厅,赵之逸并没有如漫冬所想立刻驱车离开,而是绕到了花园,点了根烟吞吐。
漫冬摸了摸口袋,确认手机在身上后拿出来给孟晋庭发了个消息,而后便将手机静音放回口袋,整理了一下外套走上前,
“喂!”
突然响起的人声并没有吓到赵之逸,像是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自己被跟踪了,他不紧不慢地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后将烟扔在地上拿脚碾灭:“原来是你,我就说哪来的老鼠,跟了我一路出来。”
说话比放屁还难听,漫冬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把枣山带到哪去了?”
“关你什么事?你是他什么人,轮得到你来问?”
“我是他的朋友,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朋友?呵!”赵之逸往后倚靠着园中的庭柱,哂笑道,“朋友算什么东西,我实话告诉你,他现在是我的人,你少多管闲事。”
看着赵之逸一副无赖模样,实在叫漫冬气得牙痒痒,说话也难免不客气起来:“什么你的人,你又算哪根葱?你问问枣山把你当人看吗?就你对他做的事,我看你就是纯畜生!”
“哦?我对他做什么了?他告诉你了?还是你自己猜到的?没记错的话,上回见面我在他身上留的痕迹还没消,你看出来了?这么说,你还挺懂的嘛?”赵之逸痞笑着插兜歪头看向漫冬,语气暧昧,说话间目光也跟着上下扫视漫冬,“说起来,你长得其实还挺招人的,你这样的穷酸能混进我姐的生日宴,不会也是靠卖屁/股给别人吧?所以才那么有经验……”
这话说得难听,既轻慢了枣山又戳中了漫冬痛点,即使知道这个场合不合适,自己也不是赵之逸的对手,漫冬还是没忍住上前给了这个混蛋一拳。
到底是工地出来的,尽管体型上落了下风,但在赵之逸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这十分的力气也足够打得对方一个踉跄,让赵之逸险些一头栽进旁边的喷水池子。
“啧。”赵之逸撑着水池边抬手碰了碰脸,而后带着玩味地笑了起来,他顶了顶腮,吐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