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私会偷情
十年,她用人生中最光辉烂漫的时光爱了他十年!为什么要爱上一个永远不会爱她的男人?为什么明明不敢奢望什么内心却会这么痛?
原来爱是这么卑微,即便他们相识还不足一年他就流落到了天朝,即便他对她的笑容永远是哥哥对妹妹的笑容,即便他再次归来时为了一个陌生女子在昭阳殿前跪了三天三夜......她还是没法不爱他!
好想得到爱!为什么他不爱她?
炎回雪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这样空灵隽秀的女子,不该忧伤断肠。她耳鬓的发丝为泪水所湿,缕缕贴在脸颊,美目轻阖,黛眉微蹙,樱唇被咬得失去了血色,美得幽异,艳得凄绝。
此情此景,就在眼前,纵然楼万里这样刚毅的男子,也不由得起了恻隐之心。
";好了,别哭了。";他有些烦躁地侧过头,却没有推开怀里的女子。
好想......得到爱!炎回雪在心里痛苦地呐喊着。她睁开双目,水色弥漫的眼眸浓浓地锁住眼前的男子,忽然欠起脚尖,伸臂绕上他的脖子,口中吹气如兰道:";你爱我吧。";
楼万里呼吸一滞,两侧的太阳穴剧烈地鼓动着。隐藏在树后的无忧亦是悚然。
半晌,楼万里眉头紧蹙,小心地挣开她的手。就在他俯首的瞬间,炎回雪却仰起头,送上了自己的唇!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却如电影定格一般凝绝了千古!春风带着暖意拂来,暧昧地抚弄着两人的发丝,柳丝儿滑过碧水晴空,也害羞得垂下了头。如果没有两人先前的对话,才子佳人,此情此景,可堪入画。
然此时在这画卷中的三人却都屏住了呼吸。无忧瞪着眼睛,嘴巴圆张,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而楼万里更是矛盾万分。明明满肚子的怒火,无奈自己却心猿意马,有些贪恋这柔软美好的感觉。半晌,他用力甩开炎回雪,怒斥道:";你以为我是他的替代品吗?他不爱你所以你就要出来找男人?";
炎回雪被他大力一推,踉跄着坐在了地上,狼狈地擦着脸上泪痕。她鹅黄罗裙的裙摆如同一朵盛放的石榴花散开在地上,裙带丝绦在风中摇曳,纤细腰身弱柳扶风,如斯女子,也只有眼前这冷情的男人才舍得推开了吧。
炎回雪擦干眼泪,抬起头来,眼中早已没了凄楚之色,反而澄澈清明得令人心动。
";我没有把你当作他......我只想有个人来爱我。我已经太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她说完,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更多无情的嘲笑和讽刺。谁知,身子一轻,竟被人拦腰抱起!
她惊讶地张开眼睛,楼万里那张冰冷的脸庞就近在咫尺。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大步地往假山后走去,边走边低下头,狂暴热烈地吻她。
一片梨花花瓣从无忧眼前飘落,将她从震惊中唤醒。她踩上白色花絮,假山翠屏后,女子裙带的丝绦被风卷起,半段曳入了水中。
蝶恋花,凤栖梧,鸾停竹,本是一厢情愿的事。她又何必在此多管别人的情事。
一句";你爱我吧";,便成了一生的沦陷。谁能想,这样绝望的爱,却铸成了亘古的悲剧......回寝殿的路上,无忧听到有人在吟咏:";海棠花发燕来初,梅子青青小似珠,与我心肠两不殊。你知无,一半儿含酸一半儿苦。";
她注目望去,原来是两个七八岁的孩子,一男一女,在一起边唱边跳,活泼可爱。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终是敌不过一个人的寂寞啊。无忧仰面看向澄澈的蓝天,不自禁浮现另一个男人倨傲冷酷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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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君寰宸恭敬地立在大殿中央,他身边苍白无措的女子,正是昔日的蔡皇后蔡宛儿。自从昨夜君寰宸落下那些话后,便命人将她反锁在房内,严密看守。待清晨打开房门在看时,蔡宛儿竟蓬头垢面,怅然失神地喃喃自语着。旁人与其说话也没有反应,状似疯癫,只有君寰宸亲自前来,她才稍稍动了动。
一夜之间,一个人竟可以发生如此大的改变。不知内情的人,也只是幸灾乐祸,毕竟蔡氏一门在天朝的声誉实在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