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
女子想了想,回答道:“我记得我和秋凌在一起聊她的新曲子,其实我并不是很懂曲子,只是秋凌说要教我弹琴我才去的,后来我便感觉头昏昏的,然后就回到了房间,接着就昏了过去,就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直在做梦。”
暖语点点头,冷淡的问道:“冒昧的问一句,你在进入百花楼前是做什么的?和秋凌的关系是不是很好?”
女子微微的愣了愣,然后就陷入了忧伤中,她伤心的说:“我和娘为别人织布来生活的,但是娘生病去世了,爹好赌成性,就将我卖进了百花楼,秋凌是个好人,只有她是真心对我好的,还愿意教我弹琴。”
暖语也有些同情女子的遭遇,她站起身,轻柔的吩咐道:“好了,别难过了,你休息一下吧,你的身体不适合劳累!”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缘儿等在房门外,她好奇地问:“暖儿,你刚才不是已经检查过这里了吗?怎么又突然回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啊?”
暖语对她做了一个手势,缘儿点点头,然后便一直跟着暖语走,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还挺兴奋的。
回到了暖语的房间内,缘儿小心的环顾了一下周围,然后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转身盯着暖语,好奇地问:“暖儿,快说啊,究竟发现了什么?”
暖语皱了皱眉,缓缓的说道:“刚才我去的是彩衣的房间,很明显的,彩衣和秋凌是同时中的毒,不过秋凌中的毒要稍微轻一些。”
缘儿有些激动的说:“那你刚才去找彩衣,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该不会是她在下毒吧,那她也没必要给自己下毒吧,啊,我知道了,她在混淆视线,这样就不会有人猜到她的身上了。”
暖语坚决的说:“不会是彩衣,一个会用毒药的人身上一定会有特殊的药味的,彩衣的身上只有毒粉的味道,并没有其他的味道,而且她原本是织布的,手上的老茧就是那样磨出来的,两只手上都有,这和练武之人的老茧是不同的,而且她的体内根本没有一丝内力,所以她没有嫌疑。”
缘儿想了想,她惊叫出声:“不是彩衣,啊!不会是……”
“缘儿,这只是猜测罢了,我们都没有真凭实据,还是先不要说出来得好。”暖语打断缘儿的惊叫声,平静的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看看那个人究竟要做什么。”
有发现,究竟是谁有这样的能力,缘儿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人时她诧异的说:“欧阳神医,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欧阳铭淡淡的笑道:“从门口走进来的。”
他说的再自然不过了,却让缘儿的额头冒出三根黑线,她强调着说:“我的意思是月姨让你进来吗?这月阁她一向不让人进来的啊!”
“月姨?就是刚才那个老鸨吗?我只是说我是欧阳铭,来找萧姑娘的,她便将我带来这里。”他淡淡的笑道:“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缘儿赶紧让开路,笑眯眯的说:“你请进,你请进……你请坐啊……你请喝茶……”
欧阳微笑着坐下,端起茶杯,温和的看向暖语,问道:“萧姑娘,你是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暖语也坐了下来,她瞥了欧阳铭一眼,冷淡的说:“欧阳神医来的还真是时候,我本来还以为你会顾及面子不来找我呢,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洒脱,不仅来了,还来的如此快。”
欧阳铭浅笑道:“面子和百姓的性命我总要选一个不是吗?对一个帮手便多一分胜算,这一点,我可是想的很清楚的,对了,萧姑娘,你可否不要再叫我欧阳神医,听着很不舒服。”其实他还有一个原因,只是这个原因只能埋在心里。
暖语挑挑眉,面纱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但是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可以,欧阳公子,你来的那么快,想必是有了什么线索吧?”
欧阳铭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里多少含了一些苦涩,他点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暖语,继续说道:“是的,我的确是有了一点线索,我昨天粗略的想了一下,近两天陆续聚集在豫州的都是江湖上有名的武林人士,以及商界的翘楚和朝廷上的人物,而且都是中了毒,每一种毒都非常的刁钻,可以说非我解不可,这便是那些中毒之人的名单。”
暖语的眼神一闪,接过名单,越看越越诧异,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欧阳铭,严肃的问:“商人是为了财,官是为了势,可是江湖人士,他不是在给自己添麻烦吗?他将这些人都聚集在这里,如果他们的毒解了,岂不是给他制造障碍吗?”
缘儿突然插嘴道:“我怎么都想不通,那些人既然都是武功高强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中了毒?就算那些人在厉害,也不可能在天南地北的到别人家里去下毒啊,何况这些掌门啊什么的身边还有那么多的弟子。”
欧阳铭解释道:“萧姑娘不知道,半个月后就是武林大会了,而且这一届就是在豫州召开,我问过,这些江湖人士都是前来参加的路上被暗算的,而这些武林人士中的毒都是毒毒相扣的,要完全的解了要耗费很多的药材和心力,就算我在半个月内完全解了他们的毒,他们的武功也没办法恢复原来的三成,而我也没有办法在动内力了。”
暖语陷入了沉默,武林大会,江湖人士正好都前往豫州,所以只要等在路上下毒就可以了,而他将三股势力聚集在一起,在加上这个神医,正好可以一网打尽,很好,很周密的计划……设计这个计划的人很有城府,绝对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