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语点点头,平静的说:“命保住了,剩下的便是皮外伤了,不过他失血太多,需要长时间的调理,至于身上的伤口,只要每天擦药,愈合的还是比较快的,只是那些伤疤怕是除不去了,据我估计,他很快便会醒来的,缘儿,你到国师府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缘儿皱着眉头,无奈的说:“我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了,可是我赶到的时候府里的所有家丁和丫鬟都已经死了,而且是一刀毙命,而我到了书房的时候,他已经被伤成这样了,有十几个刺客围着他,不过那些刺客的武功并算不上很好,我并没有怎么费力气,奇怪,既然他们可以那么迅速的解决国师府的所有人,那么怎么会挨不了我一招呢?”
暖语皱着眉头,光天化日之下,连一点反抗和尖叫声都没有,除非是同一时间将所有人都一击必杀,那么刺客的人数绝对不少,而且可以一刀毙命,武功也不会低,可是缘儿却说书房中的刺客抵不住她一招,难道有两批刺客吗?倘若如此,那个人究竟要做什么呢?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缘儿疑惑地看着暖语,突然她的脑子里闪现出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她惊异的说:“对了暖儿,我想起来一件更奇怪的事情,有一霎那我在那里感觉到了一股很阴森的气息,好像有人再窥视着我,不过这个感觉只是一闪而过,而且我当时赶得太急,根本没有心思想这些。”现在想想都有些发毛,如果她的感觉不错,那个人的武功绝对在她之上。
暖语顿了顿,脑子里面乱哄哄的,她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赶出脑海,对缘儿说道:“缘儿,你暂且留在这里看一下,虽然我不信有人敢闯入沂语宫杀人,但是还是保险一点的好。”
“嗯,暖儿放心吧,我会好好地看着的。”缘儿坚定的点点头,沉重的说:“不管怎么说光天化日之下那些刺客竟然敢堂而皇之的进入国师府刺杀了近百人,我们还是保险一些吧!”
暖语点点头,拍了拍缘儿的肩膀,对着燕儿说道:“燕儿,跟我来。”说着便快步的离开了。
缘儿叹息着看着暖语离开,然后转身进入屋里,而小德子正小心的为柳卿墨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缘儿担忧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男子,唉……虽然他的意志力很坚强,但是身上有那么多的伤口也很痛吧!如果是自己恐怕已经痛得哭了,他竟然还咬着牙坚持着,这一刻,她对这个清秀的男子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小德子,你去换盆水吧,我来好了。”说出这句话后她的脸倏地红了,她怎么会说出这句话的,实在是太丢人了,天啊,谁告诉她她怎么会就这么脱口而出的。
小德子惊讶的看着缘儿,看着她通红的面颊突然明白了什么,然后将手巾交给缘儿,端着盆子出去打水了,缘儿的手上拿着手巾,尴尬的站在那里,直到小德子离开她的僵硬的移动了一下身子。
缘儿坐在了床边,踌躇着该不该为柳卿墨擦汗,但是看到他一头的汗水不停地滴下,她叹了一口气,咬咬唇,然后伸出手为柳卿墨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擦着擦着她就自然的多了,先前的尴尬也没有了。
缘儿温柔的看着这张苍白的面容,眼里不知不觉多了一丝什么,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小德子端着水来到门口,看到缘儿这个模样,微微的诧异了一下,随即便偷偷的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缘儿都没有发觉小德子站在门外偷笑,小德子不想打扰他们,便轻轻的将盆子放在地上,然后蹲在地上托着腮笑眯眯的看着屋内的缘儿……
而**的人已经有了意识,柳卿墨感觉到了全身撕心裂肺的痛楚,他皱着眉头,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是那种极度的痛苦让他痛的几乎要再次昏过去,不过一股清凉的感觉自额头传来,让他觉得舒服了一些,他咬着牙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柳卿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他的眼前晃动着,那个身影越来越清晰,他认得眼前的女子,是佳缘郡主,是她救了自己吗?那他现在在哪里?
缘儿惊喜的看着睁开了眼睛的柳卿墨,高兴的说:“你醒了啊,没想到你竟然醒的那么快,你没事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