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司徒武雄咬着牙,阴狠的瞪着暖语,看来他知道的不少,既然如此,那便留他不得……挡他路者,死!
暖语挑挑眉,较有兴趣的说:“司徒教主动了杀意,可惜啊,你杀不了我。”一股宁静如水的气息分散开来,可是却带着强烈的压迫力,让空气也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司徒武雄突然冷静了下来,挑衅的看着暖语,阴沉的问:“本座对付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本座只是还不舍得杀你,好久没碰到那么好玩的玩具了,不折磨够你,本座怎么舍得你死。”
暖语挑了挑眉,散漫的说道:“原来司徒教主和在下有一样的想法啊,可惜啊,谁是谁的玩具还未有定论呢,司徒教主,你还记得上一次在地牢外吧,同样是天一圣经,你怎么就练成那样了呢?”
她知道这魔头不是不想杀他,而是在忌讳,因为自己一直在制造高调的帽子,那魔头便以为她的武功可以与他一拼,在加上他之前受了重伤,元气绝对不会快恢复,以那魔头谨慎的性子,让自己冒险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去做。
强烈的杀意自司徒武雄的身上泛出,但是过了一会儿,那杀意便又消失不见,司徒武雄死死的瞪着暖语,恶狠狠的说:“你等着本座折磨你吧,你冒犯了本座,有一天本座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欺人太甚,司徒武雄都快气炸了,但是却也不敢随意的动手,他根本探测不到那个臭小子的武功深度,而自己现在若是和他硬拼,恐怕也吃不了好,他还有急事,怎么可能将内力浪费在这个臭小子的身上,等他大事一成,他一定要将他五马分尸……
暖语毫不在意的耸耸肩,百无聊赖的说:“司徒教主没事的话在下就先离开了,似乎快要天亮了呢,在下要回去补眠了,好好地一晚上都被司徒教主给浪费了……对了,你接下来应该会很忙了吧,皇帝死了,你是不是要忙着推举新皇了啊,那就好好忙吧,你也忙不了几天了……”说着说着暖语已经走了很远了,只留下司徒武雄一个人杵在地上,还在考虑到底该不该杀……
暖语的身影已经缩小为一个小点点,而司徒武雄却还站在原地,嗜血的眼死死的瞪着暖语,仿佛要将她拆解入腹……
“司徒教主,你今日顾忌不敢杀我,这将会是你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因为我,无名,将会跟你争夺,并且夺走你的一切,哈哈哈……”暖语的声音却从遥远的地方传了过来,而且还非常的响,恐怕不只是司徒武雄,整个皇宫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司徒武雄的脸刷的就白了,脑海中第一次有了混乱的迹象,他设计了几十年,将一切都安排的小心谨慎,深怕错了任何一步,事实证明他成功了,连凤凰女都死在了他的手上,可是这个无名,他突然的出现,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打得他措手不及,看来他该好好的计划一下了……
……
暖语回到上官府的密室里,一屋子的人都已经等急了,看到暖语回来眼中都明显的有着放松,但是却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上前,因为他们知道,现在有人比他们更需要暖语……
轩辕宣自软榻上起来,在王公公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上前,眼角含着泪花,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口中不停的轻唤着,“暖儿,我的暖儿,我的女儿,真的是你,父皇还以为……原来父皇没有认错……”
暖语几步来到轩辕宣的面前,眼睛也有些湿润了,她强压下眼泪,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与地面都撞出了声音,这一声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中,让他们都不由的一颤……
“父皇,暖儿不孝,让您受苦了!”
轩辕宣颤抖着手扶起暖语,轻柔的将她搂进怀中,老泪纵横的说:“不,受苦的该是你才对,他们都已经告诉我了,你失忆了,真是苦了你了,父皇对不起你,要你背上那么重的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