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腹部平坦,腰线纤细,因为羞耻而微微内缩,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软。
周砚礼的呼吸似乎也重了一点,但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透过观景窗静静地凝视,然后又按了一下快门。喀嚓。
【好美。】他低声说,嗓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予安,你看,你的胸口是粉色的,乳头都硬起来了,很敏感对不对?别害羞,这是很漂亮的反应,代表你的身体很诚实。来,用你自己的手摸摸它,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感受自己的。】
林予安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好美在耳边回荡。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肯定过自己的身体,从高中开始,她就习惯把胸口压平,把曲线藏在宽大的衣服里,因为许蔓妮她们总笑她穿什么都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可是现在,有一个成熟的男人正透过镜头,用那样专注而温热的眼神看着她,说她很美。
她羞耻到全身都在抖,却又有一种奇异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慢慢升起,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竟有些湿润的痒意。
她抬起一只手,颤抖着覆上自己的左胸。
手掌的温度比胸口的皮肤还要烫,当柔软的掌心贴上那团绵软的乳肉时,她忍不住轻轻倒抽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陌生的触感,带着一点点奶油般的弹性,指腹陷进去又弹回来。
她学着周砚礼的引导,用指腹轻轻揉捏起来,粉嫩的乳头在指尖的拨弄下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也转为更深的艳粉色。
她不敢用力,只是笨拙地画着圈,每一次指尖擦过乳尖的顶端,都会带起一阵细细的麻,像电流一样窜过背脊,让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抑制不住的细吟。
【嗯……对,就是这样。】周砚礼的声音变得更低,像是贴在她耳边说话,一边说一边又按下了快门,喀嚓、喀嚓,节奏缓慢而肯定。
【再用指尖夹一下,轻轻捏住它,告诉我,什么感觉?舒服吗?有没有觉得有点胀胀的?】
林予安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听话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捻,一股尖锐又酥麻的快感立刻从胸口炸开,直冲脑门。
她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发出一声软软的娇喘,声音又甜又颤,带着浓浓的鼻音。
【有……有点胀……有点麻……好奇怪……】她的声音细细的,却清晰地透过麦克风传到那头。
【不奇怪,那是你在舒服。】周砚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的欲望毫不掩饰,却依旧温柔。
【好乖,予安,你做得很好。来,另一只手也别闲着,把睡裤往下拉一点,让我看看你的腿,还有腿中间那个最可爱的地方。你不是说很想被温柔地看见吗?现在就让我看看,你为我湿了没有。】
这句话比任何动作都更让林予安羞耻。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大腿根部的布料已经因为刚才的揉胸而有些濡湿,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她知道自己湿了,从他说好美的那一刻起,腿心就一直在分泌出黏稠的热液,现在恐怕已经把内裤都弄湿了。
要把腿打开,把那个最私密、最羞人的地方暴露在镜头前,对她来说比脱掉上衣还要困难一百倍。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要,可是身体却在相反地发烫,花穴深处一阵阵地收缩,流出更多透明的蜜汁。
周砚礼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声音放得更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别怕,予安,这里只有我,只有这个镜头。你随时可以喊停,我不会碰你,我们说好的,安全词是红色,只要你说,我立刻关掉视讯。可是你试试看,再打开一点点,就一点点,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好吗?我想听你诚实的声音。】
那句随时可以喊停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林予安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一点。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慢慢地,用还沾着胸口温度的手,勾住了睡裤的松紧带,连同底下的纯白棉质内裤一起,缓缓往下拉。
布料一点点褪下,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稀疏柔软的阴毛,最后是那条紧紧闭合的细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