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没有再穿那件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深灰帽T,而是选了一件淡藕粉色的细肩带洋装,外头罩着一件米白色的薄针织开襟衫,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小白鞋。
洋装的布料柔软贴身,胸前微微隆起的酥胸与纤细的腰线第一次这样被完整地勾勒出来,她站在员工休息室那面小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粉嫩、眼神却有些闪躲的自己,深深吐出一口气,把长发放下来,让它柔顺地披在肩头,遮住一点点胸口的风光,像是给自己留下一点最后的屏障,然后推开咖啡店的木门,走进雨后微凉的巷弄。
从台电大楼站搭上捷运往大安的方向,车厢里人不多,林予安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手机壳里夹着一张廖可欣刚刚塞给她的小纸条,上头用原子笔写着日安咖啡的电话,有事打来。
夜镜的对话框里,周砚礼半小时前传来了工作室的定位与一句话,我煮了热茶,慢慢来,我等你。
她看着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在萤幕上摩挲,心跳随着捷运驶过轨道的震动一下一下加快,小腹深处也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腿心竟有些微微的濡湿。
她想起自己昨晚在视讯里是怎么被引导着用手指把那个紧窄的蜜穴插得噗滋作响,又是怎么在对方的淫声秽语中潮吹的,此刻光是想到等一下要让对方真正触碰那里,花瓣就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丝透明的蜜汁悄悄渗出,沾在纯棉内裤上,带来一点黏腻的凉意。
大安区的巷弄比温州街更安静,两旁是整排的老式公寓与新翻修的咖啡店,午后四点多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人行道的红砖上。
林予安按照定位,找到那栋藏在巷子最底的三层楼老公寓,一楼是间花店,二楼的窗户挂着深酒红色的绒布窗帘,半掩着,只露出一线柔黄的光。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块小小的木牌写着砚字,她站在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迟迟不敢按下去,胸口起伏得厉害,藕粉色洋装下的酥胸也跟着轻轻颤动,淡粉色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门却在这时从里头被拉开了。
周砚礼站在门内,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与指节修长、带着薄茧的手,下身是一条复古工装裤,轮廓深邃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神沉稳而专注,一看见她便柔和下来。
【予安,你到了,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很准时。】他的嗓音还是那样低沉磁性,像午后的光一样温润,目光先落在她有些慌乱的脸上,再慢慢扫过她今天刻意打扮过的洋装,却没有任何侵略性,只有一种被珍视的欣赏。
【先进来,外面风有点凉。】
林予安点点头,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细的嗯,便跟着他走进工作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巷弄里的车声与人声,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木质地板被踩踏时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工作室比她想像中更大,也更温暖,挑高的天花板下挂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穿透那层厚重的绒布窗帘后变得柔软而朦胧,像一层薄纱覆盖在每一件家具上。
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深灰色的绒布沙发,沙发前是一张矮木桌,桌上摆着那台熟悉的底片相机与几卷未拆封的底片,空气里除了淡淡的显影药水味,还有一股刚煮好的伯爵茶香,角落的音响正低低地播放着一首没有歌词的爵士,节奏缓慢,像心跳。
【喝点热的,别紧张。】周砚礼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指尖在交接时轻轻碰到她的,温热而干燥。
【我们先坐一下,聊聊天,好吗?今天不急着拍,你想拍才拍,不想拍我们就只是喝茶聊天。】
林予安捧着热茶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并拢得紧紧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立刻用手去压裙摆,指尖却被周砚礼温柔地握住。
他的手很大,很暖,轻轻包覆住她冰凉的手,低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