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下早朝在御书房内,里面坐着一位老态龙钟,慈眉善目的老者,此时老人已换下朝服,一身红袍稳坐案前,这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南尉皇帝-南宫祖,老人正笑呵呵的看着站在一旁的三个皇儿,大皇子-南宫政,二皇子-南宫鹤,三皇子-南宫冷。
三位皇子中大皇子和三皇子让老都宽心,只有二皇子南宫鹤吊儿郎当从不过问政事,整日沉迷于酒色,到现在已娶个四位妾侍,三位侧妃,却无一正妃,叫人一直放心不下。
大皇子南宫政沉稳干练,有勇有谋,勤政爱民是继承江山最合适的人选,三皇子南宫冷为人机警,做事果断,心思缜密,智勇双全也是继承天下的适合人选,但南宫冷过于冷漠,让臣子不敢进言!这也是南宫冷欠于南宫政之处!而南宫政又少了南宫冷的果断与残忍!让敌人有喘息机会!所以南宫祖希望这二位皇子能够互相融合!而不是互相争斗,互相残杀!这是老人最不希望发生的事!
“冷儿,你真的打算延期婚礼吗?这样对北帝如何交待?”南宫冷丝毫不为所动,“反正北帝的人都在保护公主时都死光了,我们还有何所担心!再说公主到南尉一直卧病在床,这也是事实!”
南宫政有些无奈的说,“三皇弟,这上官云巧有什么不好,让你如此避而不及呢?”“大皇兄,三弟并没有任何躲避!只是现在公主身体不适合劳累!”南宫政翘嘴而笑!”“三皇儿所言并非毫无道理!
南宫鹤未有时间脱下那身朝服,难得有严肃的时候,此时站在父皇面前仍旧吊儿郎当,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鹤儿,你也该娶个正妃了!你每日游手好闲怎么对的起南尉百姓?”“父皇,有大哥和三弟为百姓着想就已足够了!”“叹,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正路上来呢?”
“咳咳。。。。”“父皇?”三位皇子齐声呼喊,“没事,为父老了,不能为你们顶一辈子风雨!你们要让为父放心,特别是政儿和冷儿你们两个都是出色之人,江山交于你们手中为父也可以放心,但父皇唯一担心的事你们兄弟相残!”
南宫鹤瞟了一眼他们,此二人从小就明争暗斗,父皇又岂会不知?父皇有意将江山交于大哥手上,但三弟又岂肯罢休!还不如做一个闲散王爷远离争斗!
“父皇请放心,儿臣会为天下百姓着想!”南宫政和南宫冷一起回道,“那就好,冷儿即然决定延期的话父皇就公布于天下,也会派遣大使前去北帝说明清楚!冷儿,父皇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你自已要衡量利弊!”
“儿臣明白!”“明白就好,你们下去吧!”“是!”几人退了出去,“三弟,你真的要延婚?”“当然了,父皇面前怎会说假话!”“呵呵,那倒是!”
皇上已在外赐了府院给南宫冷,当他回到府邸时,只见管家上来禀报,“东君国二皇子东方云楚在花园里等着求见呢!
”“哦?这个时候来他做什么?我换了衣服便去见他。”他们之间好象一直没有什么多大的交情!只有二皇兄和这几位走的较近!
“云楚兄,别来无恙啊?”南宫冷此时已换成一身白色锦服,内松外紧十分合身,冰冷寒冽的眼神却不曾改变,当东方云楚转身那一刹那南宫冷眼神才有所变暖,“呵呵,冷兄,我是闲来无事出来散散心!”“哦?也对,云楚的事在下也有所闻,是应排解一下心中的闷处!”
东方云楚一下眼露悲伤,此时的青衫也显得格外凄凉,“是吧,冷兄即然知道想必也会容我在冷院多讨饶些时日吧?”“当然可以,云楚兄如此温雅随和之人哪人不愿相交呢,我定当做尽地主之宜!”“那我就放心了!”
“东方兄路途劳顿,先到西院歇息,晚上为云楚兄接风洗衣尘!”“为兄便要多谢冷兄了!”“呵呵,好说!”“来人,带人东方皇子西院歇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