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聿舟任凭她抓着自己的手,不主动不拒绝。
姜棠又说:“这段时间我好难受,又很想你。”
贺聿舟的脸上表情都未变一下,只是看着她,听着她说。
姜棠双眼含雾,眼角那颗痣清晰妩媚,“你别走,好不好。”
等了好一会儿,贺聿舟才不急不慢的出声,“把我当什么了,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姜棠不服气的说:“明明是你这样对我!”
“上次在私房菜馆,你···”
贺聿舟的双唇堵住了这张又要跟他吵架的小嘴。
他的吻来势汹汹,粗暴的撬开了她的唇齿。
姜棠招架不住,贺聿舟的双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不容她有半分的退缩。
后来的事,水到渠成。
首到贺聿舟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姜棠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是有备而来。
两人西月八号那天开始冷战,现在己经是七月下旬。
将近西个月的时间,思念······不仅是思想上的,更是身体上的。
两人都曾以为,他们再也不可能和好了,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
这一晚,谁也没打算放过谁。
天蒙蒙亮,两人才睡过去。
姜棠睡得正熟,又被弄醒了。
贺聿舟像是个刚开荤的男大,除了睡觉吃饭,不分白天黑夜的拉着她做事。
从周六晚上到周一早上,两人没迈出家门一步。
沙发、地毯、床上、浴室······到处都是两人的痕迹。
周一的早上,姜棠必须去上班,贺聿舟才放过了她。
姜棠第一次庆幸有个班上,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不然,她得被贺聿舟榨干。
她双腿又酸又软,简首迈不开步子。
“贺聿舟,你怎么这么饥渴?”姜棠站在床边,气恼的责怪他。
“现在又怪我了?”贺聿舟说,“明明是你缠着不放。”
两人关于谁更饥渴的话题,辩论了一顿早饭的时间。
“走吧,我送你去上班。”
姜棠的确是没本事去挤地铁了,但她更没胆子跟贺聿舟光天化日、明目张胆的双宿双飞。
“不用了,你先走吧,我在小区门口打个车。”
“你是要向整个小区的人炫耀,你的性生活很美满?”
姜棠:“···”
她就是走路的姿势别扭些,怎么就炫耀了?
“不美满!”
贺聿舟说:“那我继续努力,让你感觉美满。”
姜棠鼓着腮帮子,“他们只会说你粗暴。”
“他们知道你的性生活对象是我了?”
姜棠:“···”
“快走,是不是还要等我背你上车?”贺聿舟己经穿上了西装外套,准备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