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礼只是心意,不分贵重,我有一建议。”
“停,别人的建议若与我无意,不听也罢。”
她可真是…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像了。
总是叫人琢磨不透,甚至不知道下一句该接什么话。
忍不住笑了,道。
“那你可知,今日若得头筹,博得贵妃娘娘欢喜,便能向陛下求一心愿。”
向天子许愿,只要不是太过分,那几乎都是能达成的!
那…那她能要冷宫里的那个小家伙吗?
赵芸笙的眸儿瞬间亮了起来,又听薛疑说道。
“我瞧姑娘方才武艺超群,不如,等会登台舞上一剑?”
她敢吗?
薛疑静静地看着她。
赵芸笙愣了一下,继而沉默了。
舞剑…一个人的武功路数很难改变,她的每招每式里都带着董家功法的影子,哪怕她现在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不会拔剑,她也会尽量不用董家家传的招式。
当年之事过去并不久,难免没有人还记得,尤其是…尤其是当今圣上,那可是被自己父亲带着在马背上历练过的。
董家的招式路数,他应该是清楚的。
“怎么了?姑娘是不敢,还是不愿?”
看到赵芸笙犹豫,薛疑又难掩急切的追问了一句。
“我不会。”
“你怎么不会,上次在…”
“薛爷,这里是女眷场地,你久留在此,难免影响女子声誉。”
忽然,又一道强硬声音插入,只见一抹高大身影走来,手臂上还搭着一只披风,走到赵芸笙的身边,道。
“方才忘记给你披上了,晚上风凉。”
说着,他将那只月白色斗篷抖开,上面绣着朵朵睡莲,栩栩如生,睡莲上还绣着两只翩翩起舞的蜻蜓。
一般都绣蝴蝶,怎么会绣蜻蜓呢?
一时间,薛疑又有些恍惚,想起许多年前,有人说过,她最喜欢雨后蜻蜓在空中飞舞的样子…
喜欢蜻蜓,不喜欢蝴蝶…
这绣花的针发,是…会是她吗?
短短一刹,薛疑心中百转千回,只是再回过神来,魏进衍已经携着赵芸笙离开了。
薛疑还想再跟上去,想要仔细问个清楚,却被君容和影锋给拦了下来。
“薛爷留步,这里面都是女眷,不方便。”
“我就只问赵姑娘一个问题,就一个,赵…”
“抱歉薛爷,若不想被赶出宫去,还请你配合一些,立即退回去。”
君容冷声说道。
薛疑狠狠咬牙,袖中拳头紧紧握起。
他为这一刻谋划多年,绝不能失败!
而赵芸笙却在思考方才薛疑说的话的可能性,一时点头,一时摇头。
“且不说我舞剑会不会暴露身份,招惹祸端,若我提出直指冷宫里的小家伙,更麻烦,我这算是第一次进宫,怎么会知道冷宫?又怎会知道小皇子的存在?贸然提出,只会更惹人猜忌怀疑,不行不行…”
“你在嘀咕什么?”
魏谨衍问道,她怎么突然像失了魂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