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云叹了一口气道:“你能明白就好。”
易半寒抓住冰云的手,道“冰云,我们走吧!”
冰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感觉自己有些不自在。
易半寒牵着冰云的手,就是父亲牵着孩子的手,可是冰云有些不习惯,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有些不自在,也有些奇奇怪怪的情愫。
但是冰云没有反抗,他任由易半寒牵着自己的手,他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流动一股东西,有些温暖,但也有些酸涩,很奇怪。
来到落霞峰另外几人面前,易半寒扫了一眼,最后望着易华道:“走吧!我们回家。”
易华眼中的泪水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滴落下来,带着细细的哭腔道:“嗯,我们回家。”
易华牵着易半寒的手拉着,笑着,哭着,也不知道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看上去还是高兴多一些。
“父亲,你终于回来了。”易华高兴道。
易半寒眼睛也有些湿润,道:“这些年,是父亲对不起你。”
易华使劲的摇头。
冰云望着易半寒和易华,他有些迷惘,也有些另外的感觉。
“这就是父子吗?”冰云在旁边暗自问道,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那笑容不是很甜,反倒是感觉有几分苦涩。
冰云望着天穹,他自嘲的冷笑,心头暗自想道:“为什么,我不能这样,我不能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正在冰云失神时,突然一只手掌握住了冰云的手掌,冰云愣一下,扭头望去,是一张甜美的笑容,原来是竹梦舒。
“你没事吧?”竹梦舒甜美的笑道。
冰云摇了摇头,道:“没事。”
“走吧!我们回家。”竹梦舒拖着冰云的手,就像大姐姐拖着小弟弟一样。
月孤晴终于追上了月无痕,她紧紧的跟随自己的父亲。
很久过后,月无痕见到好几次月孤晴欲言又止,于是问道:“孤晴,你有事吗?”
月孤晴沉默片刻,摇头道:“没事。”因为她记得她父亲说过,不要打听不要的事,否则六亲不认。
月无痕继续道:“是不是冰云的事?”
思索半响,月孤晴还是点了点头。
月无痕:“你说吧!”
月孤晴:“父亲,你今天为什么出现在比赛场上?”
月无痕:“我也听说了冰云和白问天的事,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月孤晴沉默良久道:“父亲,上一次冰云拿出了月家的家主令,是不是月家都得听他的,他究竟是什么身份?我们月家是不是附属家族?”
月无痕:“他什么身份,现在我真不知道,月家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家族,至于那个家主令,只是订婚的信物,这一次我来完全是自己的意思,毕竟我们还欠他天大的情。”
月孤晴点点头,他相信她父亲的话,因为她了解自己的父亲,如果是不该问的,那么她就要慎重考虑了,既然告诉了自己,就说明却实不像自己所想那样。
月无痕仰望苍穹,脸上有些愁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很久,月无痕突然道:“孤晴,你最好不要和冰云走得太近。”
月孤晴有些奇怪,之前父亲的意思不是说让自己多多接近一下冰云吗?随便照顾他一下,现在怎么这样说?
月孤晴:“为什么?”
月无痕望着苍穹,脸上有些惆怅,目光深邃道:“孤晴,你今天也感受到了,那个人实力完全凌驾在我之上,或许你爷爷都差的很远,我心中总有一些不好的直觉,我感觉那人或许并不是在帮冰云。
还有为什么易半寒突然就恢复了,当年那么多人已经断定了他已经废了,你要知道当年有多少高手断定的结果,这些高手,每一个都是我们月家不敢惹得,然而现在说恢复就恢复,很明显帮他恢复的人,肯定不是今天那人,不然今天那人没必要出现,明明冰云已经没有威胁了,他还出现,说明他不是在帮冰云。”
月孤晴低着头仔细听着,连连点头,月孤晴心头也是暗自震撼不已,甚至有些细思极恐的感觉。
月无痕继续道:“他的身份我也不知道,我也只知道他是孤儿,现在看来事情,不简单。”
月无痕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个恐怖的东西,冰云现在才十六岁,那么十六年前的事,恐怕没几个人不知道,月无痕突然感觉有些恐怖起来。
倘若真的是想的那样,恐怕尘界又又一次大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