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紧紧交缠在一起，丝毫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沈均眸眼微眯，很显然他不相信江意乐嘴里的话。

这时秦清恒的意识终于渐渐清醒了过来，他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

抬眼望去看见沈均抓着江意乐的领子，他猩红了眼大吼，“沈均你给我放开意乐！”

欲要起身冲过去，却被一旁的保镖死死地摁住了。

沈均的目光缓缓转了过来，勾唇冷笑，“醒了呢。”

“你放开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冲你来，那我问你，你愿意替江意乐去死吗？”

说完沈均回过头来，朝江意乐冷哼一声，“你猜秦清恒愿意为你而死吗？”

江意乐眉头锁死，呼吸很重。

“沈均，秦清恒是秦氏的人，你难道不怕秦家吗？”

“我为什么要怕，谁有证据能说明是我做的？”

“……”

江意乐怒目，之前她以为沈均会忌惮秦家，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疯，是她低估了他。

“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

闻言沈均低低一笑，而远处的秦清恒把拳头拽得死死的。

“意乐你别求他，我愿意替你去死。”他眼底一片红，满含怒气，但又闪着泪光。

大概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给了秦清恒不顾一切的勇气，遇上了喜欢的人，便是赌上性命也要去保护她。

江意乐心头一颤，满脸不可思议。

不曾记得她给秦清恒留下过什么能谈得上美好的印象，更别说给过他什么暧昧的信息。怎么他能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她不懂，更不能。

“秦清恒，我不可能喜欢你的。”

那双满含深情和炙热的眸子，忽地滑下全是悲伤情绪的泪珠。

江意乐每一次的拒绝都那么毫不留余地，每一次都能把他的心刺痛。

秦清恒每一次都想就到这了，真的要放弃，可是隔天，那颗心又死灰复燃地想念她。

真的做不到，即使她每一次都把他推得很远，他的脚步都控制不住再次走向她。

他吸了一下鼻子，任由眼泪肆意横流，笑容勉强又苦涩。

“没关系，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用回应我。”

江意乐感到如鲠在喉，张了张嘴却发出一个音来。

或许……

或许，如果在遇见沈均之前先遇到秦清恒，她大概会向他走近一步。

“怎么，喜欢上他了？”

沈均声音阴鸷，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好看。

他不明白江意乐为什么张开了嘴，却不说话。

她不应该更决绝地去拒绝秦清恒吗？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她真的对秦清恒动心了吗？

想到这，沈均的心抽疼得厉害，眼神蓦地一直，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江意乐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