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桌前吵得不可开交。
陆婶打着一把破旧的纸伞推门进入院内。
虽然雨势很大,可是依然冲不散屋内让人食指大动的饭香味。
陆婶站在院内大口吞咽口水。
她已经许多日子没尝过肉味了!
“有事吗?”
云芷问。
“那,那个,村长,你前几日把我儿打伤了,他伤的不轻,我想求你给开些药!”
陆婶眼神躲躲闪闪,破旧的雨伞不停漏水,将她身后的衣裳浸湿,头发也一缕一缕黏在脸上,很是狼狈。
云芷看她可怜,也不多言,转身进药室配了几包药给她。
她拿了药不咸不淡的看了眼云芷,转身便消失在雨幕中。
待走出门口不远,她愤恨的向云芷家狠狠淬了一口。
要不是她,他们家还一直过着以前逍遥自在的日子呢。
她男人也一直会是村长!
她哪里会这般穷困潦倒!
这一切都是白云芷害的!
陆婶越想越气,心中的憋闷怎么都发泄不出去,只得一脚将路边的石子踢飞。
早晚有一天,她会要她好看!
暴雨过后,大地洗净铅华空气怡人,连带几日前的闷热燥郁都一扫而光。
司空轩像个勤劳的小蜜蜂。
每日在云芷耳边嗡嗡嗡。
赶又赶不走,打又打不得!
前两日,因为她没有戴他送的那支翡翠簪,他哀怨的絮叨了一上午。
云芷终是妥协了,为了耳根清净她将簪子又插在了头上。
和白玉簪成双成对。
司空轩这才欢快的从她眼前消失了半柱香的时间。
再后来,他再胡搅蛮缠时,云芷便将他视作空气,不管他做什么都视而不见。
可是不受待见的司空轩却仿佛打了鸡血一般越挫越勇。
誓要将云芷娶回家才肯罢休。
自那日在桌上表明心迹后,团子便把云芷看的死紧。
生怕她被司空轩抢了去。
司空轩也没想到团子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早熟。
还想着替他爹找媳妇!
不过看高离总是神出鬼没不着家的冷淡样,估计那家伙根本就没把云芷放在心上。
这般想着,司空轩对云芷越发势在必得。
他心里得意洋洋的打着小算盘,暗暗决定日后的日子不管去哪都要跟在云芷身边。
免得她被哪个男人看了去,再来和他竞争!
这会的他恨不得在云芷身上挂块牌子,明确写着“司空轩所有”他要向天下所有的癞蛤蟆宣告,这是他的天鹅,谁都不准碰!
司空轩得意洋洋的嘿嘿傻笑。
却忽略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