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是大人教给她的。

她心尖上淌过一阵阵暖流，瞬间盈满了柔软的情愫。

昭昭伏在桌案上一笔一笔将笔迹铺满一张张宣纸，顾柏年坐在她对面，单手拿着一本她没听说过的书。

昭昭有些出神，这样的场景仿佛已经上演了许多次，持续了数年，熟悉又温馨。

她和大人，好像以前也是这个样子，安静的忙着自己的事，互不打扰。

坦露情意，明明就在昨晚，却远的像是中间隔了许多年。

她对爱慕所有的了解，都来自那个话本。

里面说：

他在身边就很开心

不在，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念。

昭昭放下手里的笔。

她努力忽略心底的害羞，好奇地问顾柏年：“大人为什么会喜欢我？”

有她在身边，他会开心吗？

闻言，顾柏年从书中移开视线，盯着昭昭。

她的脸颊一片绯红，长睫宛如振翅欲飞的蝶，频繁地颤动，显示着她内心的羞涩。

但她的眼睛却直直地看过来，没有躲闪，亮晶晶的，期待他的答案。

昭昭远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率真勇敢。

因为顾柏年一直沉默着看她，昭昭心底有些不安，贝齿不自觉的咬上嘴唇。

樱唇被碾过，一瞬的泛白后是更艳的红色，在桌案角落的烛光照耀下，发出水润润的微光。

仿佛在勾人品尝。

顾柏年眸色一暗，捏着书的手逐渐收紧。

昭昭看他面色晦暗不明，迟迟没有说话，方才鼓起的勇气散尽，她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说：“不，不说也没关系的……”

昭昭余光看到他倾身而来，蓦的，陷入无边黑暗。

烛火灭了……

一只干燥带着薄茧的大掌扼住她的下巴，昭昭被迫仰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四周一片黑暗，昭昭在那一瞬紧闭上双眼，瑟缩着肩膀，有些发抖。

在灼热的静谧中，她听见他压抑的喘息。

顾柏年反复轻啄她的唇瓣，并未深入。

他辗转咬住她的唇珠，另一只手挡在她腰后，防止她跌下去。

昭昭受刺激睁眼，双手下意识一推，但因为黑暗，手指触上一片温热。

顾柏年呼吸一滞。

他的气息紧紧环绕住她，最终在她鼻尖亲了一下。

昭昭愣住，等眼睛稍稍适应黑暗，隐约猜测到是脖子……

下一瞬烛火亮起，她眨眨眼，看到顾柏年已经退回原位，两人中间隔着一张书案。

连桌上的东西都没有弄乱。

要不是顾柏年微红的嘴唇，要不是昭昭此刻心跳如鼓，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昭昭羞的不肯抬头。

顾柏年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因为你是昭昭。”

当然要回应。

他的小姑娘这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