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边谢玉澄已经在快步往回走了，得了他的回答更是步履轻快，带着人头也不回地出了院门。

谢庭绪从窗隙间看着她和昭昭身影走出霁明院，依然能听见小姑娘银铃般的笑声。

他定定地站在窗后，贪恋地看着昭昭待过的地方，直到连那抹声音都消失不见，一切归于寂静才转身。

两个小姑娘回到方才的院儿里，谢玉澄瘫倒在喝了一口紫珠递过来的茶，“真热啊，走这么远，累死我了。

她只是看着活泼爱动，到底是金玉堆里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姑娘，本质上还是十分娇气的。

昭昭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身子弱，饶是一路上大半都有林荫但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在丞相府里，只在那一个院子里打转，很少走过这么久，所以此时脸上不但没有走动后的红晕，反而脸色更加苍白。

因着涂了口脂的关系，看起来也还好，谢玉澄和紫珠都没发现她的异样。

或许是还不适应走这么久？心脏跳的很快，有些心慌，怕谢玉澄担心，自己喝完杯中的茶，暗暗缓了一会儿方觉得好受一些。

“除了你方才说的那些，昭昭你还有什么喜欢的事情吗？”

她斜倚着两人中间的小几，问道。

“嗯？看书算么？”

不过都是些记录山水的游记和一些话本，本来觉得不值一提，但她若真问起，昭昭看着她，回想起她刚刚说的“朋友”这个陌生又温馨的词，觉得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谢玉澄一时噎住，“……书，什么书呀？”

啊！？昭昭这么努力的么？又是练字又是看书，当顾大人家的丫鬟也，也太不容易了吧！她不禁感慨。

不愧是顾柏年，连府里的人都如此刻苦。

“就是一些游记和话本。”她解释道。

“话本呀，我也有很多，”她一只胳膊撑在两人中间的小几上，凑到昭昭耳边，低声掩不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