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独占全世界唯一的男人?这下全世界的女性都会成为你的敌人哦?"
"......"
与全世界为敌的威胁。
换作从前,她绝不会相信一个人的威胁能掀起风浪。但现在不同了。
在全球男性因病毒几乎灭绝的当下,唯独李振硕存活的时代——若是传出她要独占最后男性的消息?
政府绝不会坐视不管。搞不好真会如他所说,成为全人类的公敌。
"干嘛摆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开玩笑啦。"
李振硕轻佻的语气仿佛刚才都是戏言。但她心里清楚,这绝不仅是玩笑。
"所以现在明白该怎么做了吧?"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很简单,我随叫随到,随时张开腿就行。容易吧?"
"......"
听到这般娼妓似的羞辱,秦彩琳攥紧拳头沉默良久:
"滚。"
"确定?不听话的话..."
"宁可死也不会当妓女。"
凝视她决绝的眼神,李振硕暗自思忖:
『调教方法都想好了,可不能让她寻死』
早已规划好百种驯服手段的他,忽然转变话锋:
"那打个赌吧。"
"什么赌?"
"坚持一周不投降。要是撑住了,我任你处置。"
"你以为我会中这种圈套?"
见她怀疑,他压低声音补充:
"条件包括我的命。只要撑过这周..."
"...具体规则?"
终于动摇的秦彩琳想着总比终生为娼强。
"抵抗一周。投降标准是你亲口说出'我认输'。"
"要是你强迫我说..."
"放心,我没那么无趣。必须是发自内心的屈服才算数。"
成交后转身离去的李振硕,嘴角疯狂上扬。
『哪需要一周,一天就能让她哭着喊主人』
虽然现有的手段足以让她瞬间崩溃,但他改了主意——难得遇到这么烈的猎物,当然要慢慢折磨才有意思。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秦彩琳咬破嘴唇发誓:
『熬过这周就亲手阉了他』
就在她盘算着如何处置胜利品时,走到楼梯口的男人突然回头:
"啊对了,再不清洗子宫里的精液,搞不好真会怀孕哦?"
"!!"
被提醒才想起体内还残留着精液,她慌忙伸手抠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