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事故发生后，周惠英刚回到家中，我就与呆滞地趴在地上抬头望着的赵有利四目相对。

＂……＂

当我静静俯视她时，她似乎深知自己的过错，始终不肯抬头，只是沉默着。

＂赵有利。＂

＂...在。＂

＂你应该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吧？＂

＂是、是的...非常抱歉。＂

见她认错态度良好，赵有利缓缓仰头与我视线交汇。那双眼睛里盛满真心悔过的神色。

＂具体说说。＂

＂主人在和邻居交谈时...我打扰了您...＂

＂倒是有自知之明。＂

正如她所说，过错在于打断我与邻居的谈话。老实说若不是闹出动静，本打算随便惩戒就作罢——但在外人面前暴露丑态，实在难以轻饶。

『虽然门被打开不是她的责任...』

所谓罪责，会因场合而加重惩处。所以尽管原计划小惩大诫，但今天必须让她领教全天候无休的完整套餐。

当然这些念头全是为使用避孕套找的借口。

『不用完多浪费啊。』

与人交谈时公然掏弄阳具固然有错，但没被发现就是胜利。暴露的元凶另有其人，严格来说她也是受害者。

『等她受完罚，就轮到你了系统。』

整理完正当化理由后，我把矛头转向事故真凶——系统。

[……]

被直接指控的系统心虚地保持着沉默。

『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你。』

寻常人会猜测是黑客入侵或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