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连相戏春风婷婷寻命中
林雪走后,婷婷再坚持不了,放声哭了。晚上她的病情就开始恶化……。建设连忙送她去上海。路上她开始高烧、昏迷。建设哭着抱住她。突然说起胡话来。不停地喊:“孟子!孟子……。”建设不清楚她喊什么,就问身边的护士。护士说:“是喊声人的名子吧?好像是喊:‘孟子。’”正在此时,她又喊声:“相玫哥哥,……”
这句要是叫建设听清了:她是喊相玫的。建设的头脑发热了……真想把婷婷喊醒,让她说明白。为什么这两个混蛋的名子。特别是相玫这个混蛋,这个不要脸的混蛋不知道怎么弄了婷婷。让婷婷这么害怕他!挨过打也不敢说他,就这样子了,还要喊他哥哥!听了我说肉麻!难道空虚不要脸的东西真的趁火打劫了婷婷?婷婷她真的?不可能啊?婷婷平时除了喜欢看商店里衣服外,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规矩的地方啊。但是,谁知道她是看衣服还是干什么什么了?他的心里乱七八糟了。而婷婷继续说三道四,语无伦次。
护士说:“你得有思想准备了。她这么高烧不退,就是说我们的药物已经控制不了她的病了。”
建设怒吼说:“你不会加退烧药!你就那么笨?连烧都控制不了?”
护士委屈哭了。她说:“是医生开的药,我又不能给开药。”建设觉得过分了。他说:“对不起。我是急了。你看着办吧。”
护士说:“我也想办法呀。就是她高烧太久就会损伤脑子的。你去弄些冰块吧。”
建设说:“我放不下她,你给我代劳吧。”
于是护士只好亲自给买来冰块让降温。
再说连茹成功的改革得到了上级领导的肯定的支持,但并没有引起原来想像的那样复杂。反而觉得心里不平衡。听说有的学校闹腾了好长时间,校长也挨了打,也没有三中这样迅速。自己觉得这似乎也平淡了,不足以说明自己魄力。于是有了空虚无聊的感觉。
正好这两天相玫又去开会,他想找他说说话也不能。工地正在施工,有些工头老板在哪儿。可那些都是些什么东西?一个猪八戒样子,满嘴流油,**荡眼神,叫她看了作呕。她想来想去,才想到刘主任。刘主任似乎也对自己有那么点儿意思。那天人看着自己的脚好一会儿。不管怎样和他说说话吧……
相玫急匆匆地从省城回来,放下行礼就往连茹这边走。路上也想到了婷婷,但连茹的事儿更迫在眉睫。天色已经晚了。连茹应该在屋子里。于是,他就直接到了她的门前。
她的住房现在是两室套间,外面的门一般都不上锁。因为很少有人也直接开门进去的。不过相玫可以随便出入,即使有时连茹衣着不齐,她不会怪罪他。要不怎么同志们对相玫有微词呢。这些微词也推广到本来清白的婷婷身上,让她即使死去了无法说明自己的清白了。要么怎么说近朱者怎么,近墨都怎么呢。就这样,相玫也不敲门就拉开大门,径直走向套间。套间的门虚掩着,或者关了下就没有关紧。相玫也就是轻轻一推,推开了。推开一看,他的心一下子就要撕裂似的难受!他真相大吵大闹一通来发泻自己的的愤怒。
连茹光着脚丫,那穿裙子的腿也是那么性感……。他看到刘主任正在拿着连茹雪白的脚抚摸着。那无耻的表情,贪婪的**眼,下流的动作让他把原本一个体面、有点圆滑的刘主任描写得无限制地下流卑鄙。世间有许多东西可以不经意地舍弃,唯有爱情难以忘怀,在特定情景下生死攸关也因出于无奈。他的眼前一黑,几乎失控发作。幸亏连及时提醒。连茹看到他进来了当时也非常尴尬,脸也红了一下。但马上镇定自若了。轻松地说:“我脚崴了。幸好刘主任会空虚,现在好多了。”相玫不说话,只是用锐利的眼光看刘主任。刘主任的强装笑脸,说:“校长的脚崴得轻啊。我恐怕弄不好。你看看吧。”连茹说:“刘主任回去吧。相玫找我有事儿。”刘主任如释重负,说了声:“那我走了啊。”就带着满头大汗跑了。
连茹半躺着,媚眼看着相玫说:“看你那小气样子。我要是不说话,你就要人家了。我会是那种人吗?”相玫说:“换了你会让你怎么想?你看他那样子,什么东西!”连茹说:“好了。你也骂够了。坐下来说说话吧。要不你也给捏捏吧。我真是脚崴了。我那天崴了脚,他看见了,说会捏脚。我就让人喊他来了。”也将她的双脚伸展开,放到相玫的面前。相玫还生气。连茹就说:“再生气我就把脚伸到你嘴巴里了。”说着,真的把那满是女人气息的脚伸到他的怀里。脚指就到他的嘴唇不远处了。相玫不是唐僧,不具备唐僧那种能忍耐七情六欲素质。他看着她那逗人、性感、好看的小脚不久就心猿意马了。动手摸了。她说了句:“叫你坏。”他就顺势抓住她的双脚把玩起来。进而扩展到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