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连连摆手,眼神却闪烁不定:“不认识不认识。只听闻此仙僚名声狼藉,行事大胆,做了些荒唐事儿被孤立,才自愿驻守虞峭的。”
“瞧您说的,怎么,去我虞峭就等于被天庭流放了吗?我哪儿也没那么差吧!”夜羽嘟哝。
“若真是个好地方,你会时不时躲到老朽这里讨酒吃?”月老笑了笑,似乎想到什么,继续道:“话说回来,伤你狂鹏扰乱永恒之期是大罪,你故意惹怒储婴,又故意用右臂硬接断杯,莫不是为了保下星尘不被天帝追求伤你臂膀之事?”
夜羽一拍案台,点点头道:“可不是!我可从来不舍得让女仙受罪!况且,她那么可怜,被流放到虞峭,我对她好点也是尽尽地主之谊。不过,她究竟为何被孤立?”
月老一愣,摇头道:“轻薄了财帛星君,落了个作风败坏的下场。老朽想着事必误会,暗里帮她说过几次媒,却无一例外的失败。想想,天界虽不止这一两件荒唐事,亦不差她一荒唐人,可局势就那样形成,没人愿意与她搭上关系。”
夜羽想了想,笑道:“说媒?不如说给我好了,反正我也不住多有束缚的九重天,荒唐配不羁,倒也是对潇洒鸳鸯!哈哈”
月老长叹一声道:“世人皆说你夜羽桀骜难驯服,老朽却知你心若琉璃,一副好心肠。也罢,你我相交一场,我也好意提点一声。你不必怜悯星尘,她自有姻缘,你莫要多操心。”
怜悯?
夜羽眸中星光散去,没再接话,心下也了然几分。数月相处,黑菩提竟与她有了情分,难怪方才见黑菩提疯了一般往这里赶。
原来,也是来求姻缘的。
“怎么,再喝一杯?若有了品貌不错的仙女,老朽会先考虑小友你的,如何?”月老将温好的米酒递给他。
夜羽笑笑,端过酒盏一饮而尽。
看来,还是晚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