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精液从她大腿间流下而他的威胁让她比死还难受
瘫坐在地板上的三十九岁大学副教授,长发散乱,泪痕纵横,衣衫半褪,大腿间精液横流,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下次见。”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下楼梯,穿过客厅,玄关传来他穿鞋的窸窣声,然后是门开门关的声音。
书房里安静了。
彻底的安静。
暖气的嗡嗡声重新可以被听到了,窗外有一只鸟叫了两声又沉默了,远处有汽车驶过的模糊引擎声。
顾雪晴坐在地板上。
后背靠着书桌的侧面,双腿无力伸展,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流到了变凉变黏的程度,有一滴正从她膝盖内侧的位置缓慢地往小腿滑。
她的两只手依然瘫放在身体两侧,手心向上,十指松弛。
她盯着天花板。
不哭了。
刚才的眼泪、挣扎、恐惧、愤怒、羞耻,所有这些情绪都在”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这句话之后被一种更巨大的东西吞噬了。
绝望。
不是那种激烈的、嘶吼的、试图寻找出路的绝望,是一种沉静的、空洞的、确认了”无论如何都完了”之后的绝望。
她被两个人占有了。
一个是她的亲生儿子,一个是伪装成孩子的变态。
她不能报警。因为报警意味着暴露母子关系。
她不能告诉丈夫。因为告诉丈夫同样意味着一切崩塌。
她不能告诉林墨。因为如果林墨知道了,以他现在的状态,他会做出什么不可预知的事,而王博手里有照片,有他对母子关系的”了解”,任何冲动行为都可能导致更大的灾难。
她被锁死了。
从四面八方被锁死了。
每一条看起来像出路的路,尽头都是悬崖。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精液还在流。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书房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腥臊味和她身上残留的玫瑰调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作呕的甜腥。
她就那样坐着,闭着眼睛,靠着书桌腿,像一尊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碎了一地的瓷器人偶。
窗外的天色依然是铅灰色的。
下午两点四十分。
离林墨考完试回家还有两个小时五十分钟。
离林建国下班回来还有四个多小时。
她有足够的时间清理掉所有痕迹。
但她坐在那里没有动。
盯着天花板。
空洞的琥珀色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