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翡翠手镯和被扒开的内裤裆部那根银丝
黑暗中,墙壁的白色乳胶漆在他的视网膜上变成了一块空白的画布,帖子里那张照片的残影在上面浮现:母亲的腰线、臀部、被拉歪的内裤。
那条内裤他也认识。
浅色蕾丝,应该是那条浅粉色的、他上个月从母亲身上扒下来过的那条。
蕾丝边缘有细密的花纹,裆部的布料很薄,湿了以后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肥厚的大阴唇和稀疏修剪的阴毛。
他记得上次扒下那条内裤的时候,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拉开的瞬间在穴口和布料之间拉出了一根长长的银丝,在台灯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像是液态的欲望凝结成的丝线。
那个画面此刻和帖子里的照片在他脑海中重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令人不适的化学反应。
愤怒。
占有欲。
和一丝他不愿意承认的、被刺激到的兴奋。
不是因为母亲被别人碰了而兴奋,而是因为“她是我的,别人碰了她,我要把她抢回来、标记得更深”这种原始的雄性竞争本能被激活了。
他的肉棒在睡裤里硬了。
二十三厘米的巨大肉棒在棉质睡裤的束缚下胀得发疼,龟头顶着裤腰的松紧带,青筋在棒身上暴突跳动。
林墨没有去碰它。
他咬紧了后槽牙,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裤子里自己跳动,把生理上的冲动和心理上的杀意搅拌在一起,酿成一杯苦涩而滚烫的混合物。
他要找到那个人。
他要确认那个人是不是王博。
然后,他要让那个人知道,碰他的女人是什么代价。
林墨在黑暗中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把被子拉到下巴。
右手在被子下面攥成了拳头。
攥得很紧。
指节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