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帮忙的熟人。”薛华鼎老实说道,“也不知道我的熟人有没有用。当然,如果你有熟人你也可以去找。但最好不要找安华市的,另外注意保密。”
薛华鼎像一个领导似地吩咐道。他这份气势倒让张副主任有点相信他了,点了点头,说道:“我……我这里哪有什么熟人?那好,我在房里联系贺局长,联系上了我再来找你们。”
等张副主任忐忑不安地出门,薛华鼎对廖旺盛道:“你现在给你的老总许昆山打电话,就说一个姓薛的要你配合一起处理这事,问他同意不,有什么说的。”
廖旺盛惊讶地看着指挥若定的薛华鼎,有点迟疑:他不知道是听从薛华鼎的吩咐去询问顶头上司许昆山好,还是先落实一下薛华鼎的身份才好。
薛华鼎不耐烦地说道:“快点。时间拖得越久,事情就越不好办!”
廖旺盛一边在手机面板上按号码,嘴里一边嘀咕道:“是别的老板请他们去潇洒才出的事,关我们什么……”
当电话一接通,廖旺盛刚说完一个姓薛的要他配合处理,还没有问许昆山行不行,许昆山就大声说道:“对!你一切听他的。他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要钱要人要物你都要答应他满足他。是的!就这样!”
廖旺盛虽然得到了许昆山的肯定回答,但心情却有点郁闷、有点难受,眼神复杂地看着薛华鼎。他虽然才接手这个办事处主任不久,但也听说过许昆山的女婿是安华地区的人,心里想:“会不会就是这个小青年?他怎么在县邮电局当局长?”
薛华鼎早知道许昆山会这么说,当廖旺盛的电话一挂他就毅然拨起来了赵秘书的电话。
可惜赵秘书的电话是关机。
薛华鼎一愣,看了看时间才想起赵秘书分手时说的话。
于是,他干脆看起电视来。
廖旺盛一想到薛华鼎的身份,虽然不敢肯定但也不敢像开始那么对待一般顾客的态度了,一边快速地为薛华鼎泡茶一边笑着问道:“薛局长,那是你的朋友?”
薛华鼎没有回答他这句毫无意义的问话,而是问道:“你找的人找到没有?”
廖旺盛道:“没有,我打了他几个bp机了,还没回。其他电话都没人接。实在不行,明天早晨我到他家里去。一定能够把他们捞出来,你就放心吧。……薛局长,你认识我们许总?”
薛华鼎点了点头,看时间已到整点就重新拨了赵秘书的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才有人接。
对方有点奇怪地问道:“咦,你不是才回去吗?有什么事吗?”
薛华鼎不好意思地把自己的同事在“春莲娱乐城”按摩被扫黄的警察带走的事说了,请赵秘书帮忙将他们放出来,他愿意代他们缴纳相关罚款。
赵秘书听了之后半天没说话,然后才苦笑道:“嘿嘿,你是不是听到了他们被抓的消息后才送酒来的?收了你的酒真是让我为难啊。”
薛华鼎只能以干笑陪答:真是巧了,自己好像预计到有人要出事一样。
想到这里,薛华鼎就恨这些被抓的家伙:他妈的,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好像在家里没有老婆一直是在当和尚似的,一到省城就要做这种事,难道省城的妓女就比安华市的够味?靠!
过了好久,薛华鼎都怀疑电话是不是出了问题的时候,赵秘书叹了一口气道:“我去跟胡书记汇报一下,你等我的信吧。我可告诉你,成与不成还不知道呢?这次胡书记就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你说我要是背着他玩名堂,我还不……,哎,不说了。小薛,你们还是先准备罚款吧,如果胡书记点头我就给你电话。”
薛华鼎连忙说谢谢,也没有问罚款具体是多少钱赵秘书就挂了电话。
当薛华鼎询问廖旺盛估计罚款为多少的时候,廖旺盛胸有成竹地说道:“一般是三四千。如果关系硬只要一二千,甚至不要钱也有可能放他们出来。薛局长,你找的这个赵秘书关系硬扎不?如果他很硬扎,我们稍微打点一点给他就可以了,花不了多少钱。”
薛华鼎语气有点生硬地对廖旺盛道:“你给他们四个每人准备四千,再拿几千元做备用。你手头有这么多现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