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浴血奋战刀下魂
兰祁风凯旋而归,京城一片喜庆。轩辕琛应诺对众将士嘉奖一番,被蒙在鼓里的将士很开心的接受了封赏,毕竟,这是他们拿命换来的。那些战死的弟兄们,也一一得到了安抚。
只有杨副将军面色始终不善,在庆功宴中,不似于轩辕琛的谈笑晏晏,一直摆着面色。席下,兰祁风授意杨副将军出席,两人走到隐蔽之处,兰祁风开口劝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不想名人说暗话,我知道你也不喜欢这些,只是,有些事情,不能将他看得太过死板,换个角度你会好过些。不要再气了,我知道你爱惜那些战死的将士,但是,要想成大事,就要有人铺路,这些人,都是他人的垫脚石罢了,不知等到哪一天,就轮到我们了。”
“我就是替他们不值,拼死拼活的在卖命,结果,只是一场戏。这场戏是假还好,他们还能活过来,只是这场戏,却让他们永远的失去了性命。”杨副将满脸哀戚的说着。
兰祁风有些不忍,他如何不知。“将士们最光荣的就是死在战场上,他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我相信,在泉下,他们也会安宁的。逝者已矣。”
“我是粗人,就会带兵打仗,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我是坚决不去了。”
夜朦胧,花未央。有多少人家在暗暗哭泣,祭奠死去的亡魂。
齐王府内。“你敢再说一遍,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将你拖下去斩了,没轻没重的东西,竟敢咒我儿死!”
“王爷饶命,是我听归来的将士说的。饶命啊~”
“太后懿旨到。念齐王一家,三子为国家安宁,战死沙场,哀家惊闻,甚是心痛。特封南宫家世袭爵位,永世享富贵尊荣……”
南宫慎在听到三子战死沙场之后,昏死了过去。齐王府顿时一片混乱,忙着给齐王请医看病。
南宫金枝惊闻哥哥战死,父亲昏死过去,焦急万分。向轩辕琛请示回家照看孤老,轩辕琛应允。
“时世妆,时世妆,出自城中传四方,时世流行无远近,腮不施朱面无粉,乌膏注唇唇似泥,双膏画作八字低,妍媸黑白失本态,妆成尽似含悲啼,圆髹无鬓堆髻样,叙红不用赭面妆……无和妆梳君记取,髻椎面赭非华风。”
“来人。”华丽的异族宫殿内,一女子柔声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宁静。
“王后,请问有什么吩咐。”异族装扮的侍女,恭敬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直呆在这里有些闷,想出去走走。”女子目光怔怔的说道。
“是。王不在,吩咐奴婢好好伺候王后。王后娘娘初来乍到,我们吐蕃的风情和夏启不同,王后想去哪里?欣赏什么样的?奴婢吩咐下人准备。”侍女殷勤的说道。
“不用了。我就想随便走走,不必劳师动众。”如若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和地形,她不想麻烦别人。转身向门口走去。
“是。”见自己的提议毫不领情,侍女有些丧气。自己刚刚被分配照顾从夏启远嫁而来的和亲公主之时,还被好多侍女羡慕呢,只是,这个刚嫁过来的公主好像并不是很开心。难道是因为一来没见着吐蕃王?她心里嘀咕纳闷着,一回神,见王后只留下一抹消瘦的背影,慌忙追着出去。
却不多时,哪里还有王后的影子,侍女慌不择路。只傻愣着眼前的分叉口,结果两人两条路。
天蔚蓝,如同苍穹一般,像是望不到边,你才觉得还有很深很远;一下子,又仿佛近在眼前,一伸手就能够够得着。轩辕琳外出游玩的这些年见过不少风俗人情,和各色美景,还是被眼前这美妙的景象所迷住了。
蓝天白云,苍穹大漠,云海雪林,漫漫青草,一座座白色圆顶帐篷,成群的牛羊。还有牧民休闲的打马,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罩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就这样随心而走,没有顾虑,任何一处都是一个全新的地方,不知不觉,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有些累了,想要开口唤人的时候,才发现原本应该跟在身后的女官已不在。
在来吐蕃的路途中,她一路像个木头人一样,没有什么表情地端坐在豪华的马车里。以为会有很多想法,不想,却麻木到想不出什么。没有期待,没有想象,只是想往后的日子,走一步算一步,她是真的有些累了。
只是有些东西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不开,逃不了。大婚之夜,轩辕琳原以为会见着吐蕃王,然后,亲口说出自己的立场,不隐瞒,随生活而生活。只是,没想到,却一直没见着他人。
她是王朝的公主,当然知道,作为一国君王,事务繁忙,可能许久都不会亲近后宫的女子,或许,他另有喜欢的人,另有住处。心中侥幸之外,还有一点儿失落。难道他说不介意自己身子的事情是假?只是为了安抚皇兄,皇兄说他曾见过她,可是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嫁入吐蕃好些日子以来,宫里的下人对自己毕恭毕敬,但是就是没见到传说中的吐蕃王。每次她开口询问,就被搪塞过去了。
她知道普通的下人宫女是无法知道赞普的行踪的,但是出于好奇,想要把事情早点挑明,好少了一桩事。她刚刚嫁到此地,脸皮薄,又不好多问,只好作罢。
“王后,到我们这里歇歇吧!”一个面容有些黝黑的中年大妈,有些紧张的问道,略微蹩脚的汉语,从她嘴里说了出来。
轩辕琳有些吃惊地看着她,她这一路走来,这一身汉家打扮,让牧民一眼就看出她是从夏启嫁过来的新王后,虽然态度友好,但是他们说的话,她不是很懂,只能笑笑应对。而眼前这个笑容亲切的大娘,让她倍感温暖。
“你会说汉语?大娘,您是汉人??”
“是。话说来长了,王后累了吧,进来坐会儿吧。”大娘早听说这个夏启的和亲公主,只是闻名不如见面。她机缘巧合在吐蕃生活了几十年,算是深刻体会到了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心情,见王后漫无目的的走着,神容有些憔悴。这才开口,说了许久未讲,有些生疏的汉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