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染撩了头发，咖戏嘛。戏瘾突然来了，挡也挡不住。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在被质问之后直接站了起来。

包厢里除了钟染和白小莲再没有其他人，一路提着心的吴智楠也松了口气，也不急在这一时把白小莲抱到怀里。

“智楠哥哥。”钟染这一声轻轻柔柔，到底让吴智楠有了些怜惜。

吴智楠听着声音回了头，终于舍得把目光落在了钟染的身上。

今天的钟染，与往常不同。头发柔软的散落肩颈，一席简单的衬衫露肩裙完好的将锁骨和修长笔直的腿展现出来。

没了扭曲审美打扮下的，真实的钟染的模样好看到吴智楠惊讶。

“小然？你——”吴智楠愣了神，好半天才开口说出第一句话。

“智楠哥哥，你终于来了。”钟染抿着唇，眸光闪动，语气隐忍。

她站在那里，自从吴智楠进门之后就站了起来，双手交在身前，一副隐忍不哭的模样。

吴智楠生出些怜惜，走近两步开口安抚道，“吓坏了？”

“其实我也不是训斥你，只是我刚才一路过来都在担心，生怕你们俩受了委屈。尤其莲莲那么柔软的一个人，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你还带她来参加这种酒局，她酒量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吴智楠说着，便不由自主的偏向白小莲这边。

钟染终于没忍住，顺着眼尾红了眼睛。

“我，我不是怪你的意思。”见钟染越发委屈的表情，吴智楠也知道自己有些偏颇，尤其瞧见钟染落泪嘴边的话瞬间说不出来，“唉，我知道进入这个圈子都想有出头的一天。但是小然，不管做什么都应该有底线，你下次别再让莲莲为你找资源了，她自己都不容易。”

钟染没有反驳，顺从的点了头，然后看着吴智楠，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又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不是——”钟染哭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什么？”吴智楠没懂。

钟染解释不清，干脆拿了手机，打开微信页面，调出了下午和白小莲发微信的页面。

上面是白小莲约她八点莱芸见的消息。

“小莲说今晚的局很重要，表现好的话可以得到广告代言，虽说知名度不如一线品牌，但是口碑很好。我谢谢小莲，我知道她为我好，但是我是拒绝过的。”

吴智楠的表情在看到聊天内容时，还没有太大的反常。直到钟染说完这句话。

正常来说，钟染的脑袋里肯定是没有代言适配价值的概念，当然肯定也是说不出“知名度不如一线品牌，但是口碑很好”这样的话的。

但钟染今天不仅说了，还说的清楚，那么可能性就只剩下一种。钟染听过这样的分析，不然她不可能说出这些。所以，真的是白小莲攒的局？

吴智楠皱了眉，对白小莲的做法心有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