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默很气馁地换了一口气,依旧是较好的语气:“去了朋友家里。”
“什么朋友?”
“玩得好的朋友。”
“过来。”
南默停顿了几秒,虽然有千万般的不情愿,她还是走了过去。
她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你有何赐教!”
景暔岸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拿起旁边的红酒往高脚杯里添酒。
南默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他操作。
添完酒,他端起红酒杯,又轻轻摇晃着。
目光定定地望着对面的她。
“怎么!为人妻了你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吗?夜不归宿,大清早出去,晚上才回来。朋友家这么好玩!”
面对景暔岸严苛的说词,她气得够呛。
但是她深知她必须忍得了这一时。
“我以后会注意。”
“下不为例!”
“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上去。”
“站住!”景暔岸非常不爽地瞥了她一眼。
他三百六十度地转动着红酒杯,红酒沿着杯壁转着圈。
“出去了一天,陪我待几分钟就浪费你时间了吗?嗯?”
南默是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两天的性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相比较,她还是勉强喜欢一副花花公子,纨绔子弟态的景暔岸。
虽然身体上有点累!
“当然没有。我觉得你的心情好像有点不好,应该不是很想见到我。”
景暔岸抿了一口酒,目光朝窗外瞥了几眼。然后又慢慢悠悠地移到了她的脸上。
“我见到你心情就不怎么好。”
景暔岸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按她的脾气和性情早就把高跟鞋扔到他脸上去了。
可是现在她没有!
她甚至没有底气说我们离婚!
因为她现在实在是没有百亿来赔偿她。
不要说百亿了,百万都没有。
她唯一有的东西是南运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是他父亲去世以后,金萍嫁给周运录之后,她爷爷争取给她的。可能值几个亿。
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是经常被周家那四口人惦记着。
“为什么穿黑色?”他问。
狗男人!
你特么的自己现在没有穿黑色吗?
她当然是不能告诉她,自己今天穿黑色衣服的原因。干脆不说话!
让他说个够!
反正他什么难听的话他也说了!能挑剔的东西也挑剔了。
他翘起二郎腿,两条长腿交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