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人一阵无语。半响也说:“你们可记得的那两人的模样?”
“这!…你们真武门下那么多弟子,我如何说的出来?”李申说。
“好,我有办法…!”那真人说罢就对旁边那五位吩咐道:“去吧所有弟子叫来在“修武堂”前集合!”
不过一会儿,所有弟子都站在了堂前。
“少侠,你上前仔细看看。”那真人随口甩出一句就不再看他们。
于是李申走上前去仔细辨认起来,但一百多人看完后也没认出来那两人。
“真人!你这门下弟子可都到齐了?”李申抬头问道。
“放肆!我师父是武德兼修,胸怀广大之人才不与你们一般计较,你如何得寸进尺,不依不饶?!”旁边站着的一位弟子站出来呵斥。
“哦…不是尊师刚才自己说的让我辨认么?怎么,此刻又怕我认出来?”李申激将着说。
“退下!”那真人对旁边的那个弟子说,接着缓缓走了下来,对李申说:“我所有弟子均在此,你可要看清楚了!”
“这!…”现在李申已经可以确定,那两个道士不在这些人里面。
突然小四看到旁边被押着的曲靖脸涨的通红,似乎有话想说。于是他马上上前对“青松真人”说:“这也许是场误会,烦请真人将我朋友解开,我让他给您赔礼。”
“哦,好吧!解开他的穴道!”一声令下,旁边的弟子就解开了曲靖的穴道。
“那两人就是刚才被我打伤抬下去治疗的那两个道士!”曲靖喘着气破口而出。
“你!…你能确定?!”那真人涨红了脸。
“我敢用性命担保!”曲靖神色坚决。
“哦…!”那真人叹了口气便对旁边的弟子说:“抬那两个畜生上来!”
“是!”旁边应了一声不多时便看见4名弟子抬着两人上前:正是刚才树林里看见的那两个。”
“你们两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被人家都找到我们门上来了!?”那真人怒问。
“啊!…这!师父!我们冤枉啊!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们,何谈伤天害理啊!”那两人跪下哀求道。
“哦?!是吗?”不等李申说完,徐鼎江也走上前来说:“各位莫要冤枉蔽派的弟子,虽然我不会计较误会,但若是有人存心找茬,那今日他恐怕就要…”
“不!”小四站出来说:“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姑息一个败类!”
“你!好!”徐鼎江气竭。
“好,敢问真人,他是不是叫钟鸣空?”小四指着前面那位弟子问道。
“这…你!你们这两个畜生!还不从实招来!”那真人大怒。
“啊!…师父饶命,是我们一时糊涂,还请师父宽恕啊!”那两人磕头哀求着。
“宽恕你们?!那死去的客店老板一家三条人命却不曾得到那帮恶人的宽恕…”小四抬头叹道。
“啊!师父…我们!…好!是我们辱及师门,那我们就一死谢罪,以谢师父!”
说罢两人举剑便要自刎。
“当啷!”两声之后那两把剑已经落在地上。
“各位,今天是蔽派师门不幸,教出了这两个畜生,不过还请念在贫道薄面上,就且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那真人说。
“这…好吧,既然真人出面作保,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小四说到。
“这?!…这怎么行?我乃捕快,通匪的罪名我一人怎能担当得起…”李申突然冒出一句。
“啊?你到底是是什么人?”徐鼎江奇怪看着李申问。
“在下李申”李申拱手道。
“啊!你可是天下第一神捕:李申?!”真人眼睛亮了起来。
“正是在下。”李申说。
“原来是你!…好,既如此,拔剑吧,李少侠!”那真人眼神如刺。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申不解的问。
“我与你师父当年在昆仑一战不分胜负,而诸葛神通的“兵行榜”上我的“地绝剑”却被他排在你师父之后,名利本虚妄,只是你师父当时与我有约定,若是他20年后没死,他就来“真武门”找我一决雌雄;若是那个时候他已死去,就找他的徒弟进行最后一场比试,分出胜负…”老道眼神恍惚的回忆着说。
“这…可是我今天本是为公务而来的…”李申为难的说。
“呵呵,少侠莫要谦虚,若你能赢得在下手中的剑,那今天这两个畜生任你发落,若不能,就请莫说我包庇劣徒。”徐鼎江说。
“可…”李申正犹豫间就听那真人说:“把他的剑还给他!”很快李申的剑就被捧了上来。
“李少侠,拔剑吧!”徐鼎江厉声说。
“这!…”李申还没决定下来…
“李少侠,请!”说罢就见地绝剑出,剑气横扫,气势夺人而来。
“噌!”天残剑应势出鞘:寒光逼人…
李申和青松真人的比试结果如何,梁起他们还将在去华山的路上遇到什么精彩的故事?敬请期待!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