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人请相信老朽,我昨日已卜过一卦,他们明日必将归来,正如我当年为山伯出生所卜的那一卦一般”卧龙先生意味深长的对梁起轻声说。
梁起一听卧龙先生的话,眼神马上缓和了许多。然而又听到他最后的那句话,随即缓缓的回想起五年前的那个七七之夜
记得当时还是先生提醒的他:“呵呵,今晚便是七七之夜梁大人莫不是忘了吧?”卧龙先生说。
“哦!”梁起心中一震,才想起3月之前卧龙先生的话来。随即望着他说:“多亏先生告知,在下近来都在为许真君他们而牵心着,几乎忘却了此事。”
卧龙先生随即微微一笑:“梁大人宅心仁厚,老朽素知。但若终身无嗣,想来令堂也不会高兴吧”
梁起听罢随即默然的点点头:“先生所言极是,家父也为此事常有催促”
“呵呵,那梁大人现在就该去陪陪梁夫人了。”卧龙先生笑着对他说。
梁起听罢正想说什么,却被卧龙先生拦了下来:“梁大人请放心去吧,这里交给老朽就可以了。”
梁起听后就躬身行礼:“有劳先生了。”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七七夜,星辰璀璨,银河之上最为绚丽耀眼。
月光此刻彷佛已被夺去了光辉,顿时便得黯然起来。而梁起和荟儿,则立于门前,抬头观望着上天,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很久很久都没有看到有彗星落下,梁起似乎有些困了,而荟儿则依在他身边陪他站着。
夜总是凉的,过了1更后,梁起便感觉到了寒意,身上不禁打个寒颤,荟儿顿觉,马上对她说:”你看着我进去给你拿件衣服来。”
“恩”梁起正答应着就看见天边有了动静,只见一颗明星闪耀着缓缓地望天边划落了下来。
“荟儿,快来!”梁起激动地叫了一声,荟儿赶过来一看,顿时心花怒放。于是两人相识一笑,随即同时合手望着那颗星默默地祷告了起来。
只见那颗彗星一闪一闪,如同一个初生不久的婴儿在眨着眼睛一般,惹人怜爱。拖着长长地一束光带,远远地落了下去。
梁起和荟儿祷告完毕,随即一起进屋,吹熄的灯烛。屋外星光灿烂,而屋内却也是春光无限。
很久之后,夜终于安静了下来,看看梁起和荟儿,也已安然入睡
次日,梁起想到还未归来的许真君,惊醒于沉思之中,不禁心中暗中为他祈祷了起来。
许逊他们此时已在船上往汉安一路顺风而行。临江而望,日正值中天,风和日丽,显然适于远行。
“许真君,你在想什么呢?”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许逊转身去看,便见着了祝英才。风华正茂,年少气盛。而今已是尽的得天残剑真传的他声名动于江浙,举手投足间都彷佛带着一种豪气,眼神更是锋芒毕露。
“哦,没什么。”许逊说着此刻心中便回想起了前几日临行前师妹(应该叫祝夫人)来送别的情景
是和风扑面,故人于眼前,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忧郁。待英才上船后,祝夫人把许逊请到了一边。
“师兄,此去隔山数重,涉水近千里。英才他虽说已经成名,不过毕竟年幼,很多地方也许还不懂,你一定要代我好好照顾他,送他平安归来。若如此,我在此先谢过。”祝夫人说罢便躬身行礼。
许逊赶忙拉起,望着她说:“师妹,你当宽心,我定会照顾好他的”
“恩想当年我嫁给祝成后,为他生下8个孩子,而最终活下来的仅有两个。10年前我们的第三个孩子英明在修筑“金堤”时溺水而死从此就只剩下这一个骨血,虽说我现在又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可是而今长大成人的就只有英才了他若有事,我”祝夫人说着说着已然是愁容满面,双目失神。
许逊赶忙对他说:“师妹,此去不仅有我,还有一位卧龙先生,他神通广大,算无不中。真乃神人啊,有我们大家照顾英才,你就放心罢”
“哦?!”祝夫人听罢眉头一震,随即便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帕来,看上去这锦帕像包着什么东西。
“师妹,这是?”不待许逊说完祝夫人便将锦帕打开:俨然是一把金光闪闪的锁。
“啊?!这是开心锁?!”许逊不禁大惊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