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起夜惊讶的望了望卧龙先生,随即转过脸来对那位县令说:“恩!此时由我为你做主,你但说无妨!”
“哦!谢谢梁大人!其实导致金堤一直筑不好的原因除了这堤下时有动荡,确实蹊跷以外还有人祸啊!”那位县令说。
“哦?!此话何解?”梁起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县令说。
“是这样的,尚书丞他他贪赃枉法!他将朝廷拨下来在修筑金堤的资费中饱私囊,以致于下官多次前去问他讨要都被他婉言拒绝,而且他还收留一帮恶人,凡有直言上告者全被他派那些人暗下杀手,而后上报说死于治水任上”常县令说。
梁起听完这番话青筋暴起,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哼!想不到竟有如此残暴无良的官员,让我去杀之为民除害!”祝英才说罢站了起来,显然他已憋了很久,此刻已是怒不可竭了。
“少侠莫冲动,治这种人还待好好商议,况且此人纵然罪不可恕,也是朝廷命官啊。未上报朝廷就杀了此人,朝廷那里不好交代啊”卧龙先生说。
“恩,先生所言极是,我们还试好好商议一番,方可让这个贪官酷吏伏法。”许逊点点头说。
“恩,今晚我们这样”梁起对着众人低声说
2更夜,凉如水。突然府衙大牢墙外翻入4个黑影,身姿矫健的进入牢内。吹了一阵迷香后便安然了直入,来到了关着南安县令的牢门前。只见领头的那人挥手一剑便斩断了铁锁,走了进去。
“啊!你们要做什么!”南安县令故作惊慌道。
“哼哼!,要怪就怪你命苦,让上任才一日的的郡守大人给盯上了余大人下令今晚2更送你上路,我们也不能留你到3更啊”说罢举剑望着常县令胸前便刺。
“嗖”,一个身影挡在前面,一个年轻男子仗剑而立盯着他们。那4个黑衣猛然一惊,正要转身,就看到刚才已经昏倒在外面的差人此刻全都好好地陈兵截住了他们的去路。
“呵呵,先生果真神算,亏得你提示,我才让他们先服用了解药,不然此刻这局面真不好收拾了”一阵声音传来,就看见两个人从差人前面走了出来。
“啊!你是什么人?!”为首的黑衣人低喝一声。
“大胆贼人!,他就是我们新任的郡守梁大人,你们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一个差人喊到。
“哼哼!好,三位弟兄,那我们就动动手,多杀几个吧!”随即就看见4人都冲着眼前那个男子冲了上去。后果可想而知,若不知梁起早有交代留着活口,他们此刻恐怕已近黄泉。
只见一阵剑气横扫,那四人手中的剑已经被挑飞了出去。随即内点中了穴道,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啊?!你是什么人?!”为首的那个望着眼前这位男子问。
“他就是“天下第一神捕”的徒弟。”梁起缓缓地说。
“啊!,你是“天残剑”的徒弟!啊!梁大人饶命,我等都是奉了余大人之命啊!”那四个黑衣人一阵告饶。
“哼!此时本官自有公判,先带他们回去!”梁起一声令下。中差人一拥而上将这四人五花大绑的送回府衙
一回府衙梁起就进行了审讯,真相很快就大白于众,让那际个黑衣杀手签字画押完毕后,梁起就派官差前去捉拿尚书丞。接着转身望着常县令,默然无语
常县令此刻心里本就忐忑不安,随即就发觉梁起在望着他,于是躬身说:“梁大人,下官言无不尽啊”
“恩,我相信你,不过,你是一县之长,遇到此等贪官不敢揭发其恶行,以后如何面对全县百姓?他们呼你为父母,你心何堪?!”梁起望着他深深地说。
“啊!都怪卑职当时糊涂懦弱啊!想来家中也有妻儿老小等我奉养,我若一死,他们也”那县令说着竟也是悔恨叹息不已梁起听他说完,也轻叹一声:“恩想来你也有难言之隐,此时我就不再怪罪于你,你当以此自省,日后何去何从,请君自量,勿失众望啊!”
常县令一听,顿时泣不成声,躬身一拜后喃喃的说:“谢谢梁大人不咎之恩,卑职从此以后自当洗心革面,回报大人不弃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