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主一听微微一笑,转身冲着那些亲卫一挥手,程鹏便被放了开来。那公主冲他轻蔑的一笑而后转过头正要对祝成说什么就听到身后有响动,惊转过头后就看见程鹏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正欲呼喊就看见一把匕首横在胸前。
其他鲜卑兵士顿时恐慌不已,马上拔刀出来,而那公主如何亲临过如此场面,不禁有些花容失色:“你你好大的胆子!你想做什么?”那公主喉咙抖动着问程鹏。
“呵呵,在下也没做什么,只想问公主要回刚才那两鞭子而已。”程鹏竟是面不改色。
祝成一见已经是无可奈何,想来大哥正是壮年,如此屈辱怎么能忍得下去而此刻就听到身后大喊一声:“住手!”
众人惊望过去,就看见了一个同样身着华丽带着亲卫的男子赶来上来:“你是何人,敢挟持公主!”
此刻旁边的兵士看见后赶紧躬身行礼:“参见王子殿下。”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王子顾不上他们,只盯着程鹏厉声呵斥:“快些放了我妹妹,我可以饶你一命,否则”
而程鹏却不以为然的说:“好啊,既然王子殿下前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那王子一听顿时一愣,见到此人在此刻还是镇定自若,不由暗自敬佩。但一想到自己的妹妹还在他手中,于是怒目相向道:“壮士但说何妨。”
“恩,刚才公主抽我两鞭,我本想问她要回来,不过此刻我又改了主意”程鹏悠然的望着那个王子说。
“哦,不想此事原来是因我妹妹而起我妹妹自幼娇惯任性,但请壮士看在我的薄面上放了她,在下不胜感激。”那王子望着程鹏说。
程鹏听后,顿时松开了手,那公主想是刚才惊愕之中,但毕竟是个10多岁的小女孩,此刻望见自己的哥哥,不禁跑上前拥着他哭了起来,那个王子轻抚着她缓缓地说:“此事皆由你任性使然,以后切不可再如此刁蛮了。”
“恩”那公主乖巧的点点头。而那个王子竟也是守信之人,马上望着陈鹏说:“多谢壮士对我的信任,可否请教高姓大名?”
“不敢当,在下程鹏!”程鹏如实以告。
那王子一听顿时惊愕:“可是刘司空的爱将程将军?!”
程鹏颔首一笑说:“王子过奖了,正是在下。”
而此刻周围的鲜卑兵士顿时惊呼一声,而刚才那位公主也停止了哽咽,惊转过头来望着程鹏。
此时祝成一见再也无法隐瞒,只好上前拿出了刘公的手书盟文,望着那个王子说:“刘司空派我等前来觐见宇文氏首领悉独官大人。”说罢就将那盟文交给了那个王子。
那个王子望着祝成一愣,而后放开了自己的妹妹双手接了过去,看到落款的幽州官印以及刘琨与段匹磾的私印后,顿时经望着眼前祝成众人,而后马上准头对旁边的人说:“快去通报父汗,说刘司空遣使前来觐见!”
随身的通令官领命骑快马先行,那王子望着祝成和程鹏深深了叹了一声:“不想两位如此年轻,真是年少有为,可惊可叹啊!”
祝成与程鹏听后慌忙拱手还礼,那王子忽然想起来什么,马上对刚才那个公主说:“妹妹,你刚才险些闯下大祸,还不快些给尊使赔礼!”
程鹏此刻却走了上来笑着说:“无妨,王子客气了,只恐因我刚才一时气盛而吓坏了公主殿下,如此在下愧疚难当啊!”
祝成听后也圆场说:“不错,也怪在下忘了早些通告,才致使大哥与公主殿下产生了一场误会,还请公主殿下且莫在意就好。”
那王子深深地看了一眼祝成与程鹏后就躬身行礼道:“如此,在下替妹妹感谢两位宽宏大量了。”
程鹏马上上前拉住了他:“王子不必如此,我们此来为了避免惹人注目谨慎戒备,只恐被贼军细作盯上,却不想公主一眼就看了出来,真让我们无地自容啊呵呵”
此时那公主却真是面若潮红。程鹏看了她一眼说:“公主殿下,但不知刚才你所说的那个条件是什么?”
“我想让你们给我带些中原的衣服首饰和玩意。”那女子害羞的轻嗔道。
众人一听顿时大笑,而那公主似乎羞愤难当,突然想起来什么酒盯着程鹏问:“那你刚才还说改了主意,难道?”那公主突然闭口,不敢往下想。

